一個能坐下十多個人的大圓桌,周金榮坐在主位上,周子傑坐他右手邊,張玉華坐他左手邊,方曜就挨著張玉華坐的,所以周子傑和他離得老遠,感覺兩個人說話要靠喊的。
周金榮把一個選單推到方曜面前,“阿曜,要和你媽一起看看,還想吃點什麼。”
……
等菜的過程中,周金榮和張玉華感嘆起了人生。
周金榮說起了自己的創業艱辛,從最早的倒騰建材,到後來拿下第一塊地皮,再到如今手底下同時開著三四個樓盤,中間吃過多少虧,被人坑過多少錢,又是怎麼一步步熬過來的。
張玉華說起了自己不同的人生階段,年輕時在衛校怎麼選的專業,畢業分配到市醫院,後來結婚生子,又怎麼一步步走到今天。
方曜知道,他倆這話其實就是說給自己和周子傑聽的,讓他們更瞭解一些對方。
等他倆聊完“個人傳記”,菜也上齊了。
菜很頂,有紅燒鮑魚、紅燒魚翅、油燜大蝦、清蒸多寶魚、烤乳豬、紅燒肘子、碳烤羊排、脆皮乳鴿、甲魚湯、松仁玉米、上湯娃娃菜、海參小米粥。
擺了滿滿一桌,盤子摞著盤子。
原主家過年都沒吃過這麼好的東西,也怪不得他這場飯結束之後當場認爸,然後給人留下輕浮的印象。
吃飯的過程中周金榮突然問道:“阿曜,昨天是不是填志願了,怎麼樣,有自信麼?都填了什麼學校?”
方曜抬起頭,“還行吧,想去哈大。”
周金榮和張玉華一樣,要說哪個學校強,他們自然就認為最厲害的就是清華、北大、復旦這幾個學校,剩下的都是知道名字但不清楚學校實力如何。“哈大?是冰城那個大學吧?應該也是一個一本吧?”
方曜點點頭,“嗯。”
張玉華說道:“你還報了一個一本的?你之前不都說看看二本的學校嗎?”
周金榮說道:“那志願又不是隻選一個,大膽點也好,萬一就撿個漏,那咱就是一本生了,別管學校如何,以後工作人家就認那個畢業證。”
周子傑身為名牌大學走出來的學生,他還是知道哈大的,聽到兩個大人都把這個學校當作能撿漏的一本學校,抬頭看了一眼方曜,看他那淡定的樣子,有些好奇他是純想撿漏還是真有那個實力。
方曜給他的印象就是一個長得挺帥氣的小男孩,目前性格看起來並不討人厭,就是不知道他和他母親真實情況如何。
結果吃飯吃到最後,周子傑發現自己錯了,眼前的這個小孩並不是什麼乖巧的性格,相反他有一些毒舌。
他爸看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開始說起正題,就是他要和張玉華結婚的事,還問方曜對他們的婚姻有什麼看法。
然後小孩就很毒舌——“我都不知道周叔你看中我媽什麼了,我看電視上像你這種大老闆身邊站的都是美人。我覺得吧,你倆要是非要來個中年叛逆,那就暫時同居唄,反正你倆這個年齡也幹不了什麼。體驗過你們想要的生活之後,就各回各家,要不然領完證之後再離,鬧得挺難看的。”
周子傑是沒想到他爸那一身土豪氣質開口說想給人當後爸,還能被人質疑。
還有什麼是“他們這個年齡什麼也幹不了”?周子傑眼睛不自覺的瞟向他爸。
周金榮已經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臉色都有一些漲紅,拿起茶杯猛灌了一口,咳了好幾聲。
然後方曜再次感受到了肉體上的折磨,張女士的手出現在餐桌底下,伸向了方曜的大腿,兩根手指捏住一小塊肉,擰了整整一圈。
不過好歹人設積分到賬了。
這頓飯吃完,老周沒聽“勸”帶著張女士去領證了。
。去回曜方送傑子周讓榮金周
。開離士周著帶馬寶系7輛一著開榮金周著看,口門店酒在站傑子周和曜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