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曜的後背撞在金屬壁上,發出一聲悶響。她壓著他的時候,短髮垂下來幾縷,掃過方曜的臉側,她微微偏頭看他,目光又冷又近。
這時電梯門關上了,電梯繼續向上執行。
方曜沒時間感想自己就這麼輕易被一個女生制服了,因為他的工作列開啟了,說明符合系統標準的白富美出現了。毋庸置疑,電梯裡押著他的這個唯一的女生就是那個目標。
方曜眨眨眼睛,下一刻眼睛溼潤了,他委屈的聲音響起,“疼,姐姐,你弄疼我了。”
那個女生看著被自己制服的這個少年略顯稚嫩的側臉,怎麼看也不像是什麼惡徒。
他臉上還帶著一點沒褪乾淨的紅,眼睛溼漉漉的,像是剛剛被人欺負了一樣。她聞到他身上的酒味,猜測他應該是剛剛沒站穩,不小心栽進了電梯裡。
女生鬆開扣住方曜的手,“你,你沒事吧?”
方曜扶正自己的身子,靠在電梯一側,揉了揉肩膀,“嘶,這裡為什麼這麼疼?”方曜就像是喝多了已經神志不清了,忘記了自己剛剛的遭遇。
那個女生聽到這話,只覺得這像是一個無辜之人的控訴,更有一些不好意思。
“抱歉,剛剛是我下手太重了。我幫你看一下。”女生湊近,伸手輕輕按了按方曜的肩膀,指尖隔著T恤的布料按下去。
方曜看著她的臉,突然說道:“姐姐,你真好看,也好香呀。”
他的聲音帶著點醉意,含含糊糊的,像是無意識的嘟囔。
女生只覺得自己被調戲了,眉頭一皺,那雙冷而長的眼睛眯了一下,手上力道一鬆又一推,方曜成功坐到了地上。
他立刻露出要哭不哭的委屈樣子,“好疼,姐姐你欺負我。”他本來就是乾淨俊秀的樣子,此刻露出這副表情很容易激起女性的那種保護欲,尤其是強勢的女性,更將這種“保護弱小”當作自己的責任。
女生看著他坐在地上,仰著頭,眼睛溼漉漉的,嘴角往下壓著,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她愧疚了,心想自己怎麼還跟一個喝醉的人計較呢?
無奈地笑了一下,那一笑很短,只是唇角微微提了一下,卻讓她整張鋒利的臉忽然軟了一瞬。
她上前把方曜扶起來,“你喝多了,你是和朋友來的嗎?我送你回去吧。”
方曜只是愣愣地看著她,然後笑了,“姐姐笑起來真好看。”
女生聽著這一口一個的姐姐,態度更軟了,“行,姐姐聽到了,小弟弟也好看,告訴姐姐你要去哪?或者你朋友在哪?姐姐送你回去。”
女生想到方曜剛剛從二樓進來的,“你剛剛就是在二樓,姐姐送你去二樓吧,正好姐姐也去二樓找人。”
方曜被女生扶著靠在她肩膀上,隔著薄薄的T恤,能感覺到她肩膀的溫度和硬實的肌肉線條。
她身上有一種很淡的香味,說不上是什麼味道,像是洗衣液和某種木質調混在一起,冷而乾淨。
方曜的下巴幾乎擱在她肩窩的位置,鼻尖蹭到她短髮的髮梢,髮絲掃過他的臉頰,有點癢。
女生一手扶著他的腰,一手按著他的胳膊,怕他再摔。她的掌心乾燥,指節分明,扶著他腰的那隻手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她手上很有力量。
電梯在往上走,數字從3跳到4,轎廂裡只有他們兩個人,空氣裡混著方曜身上的酒味和那股淡淡的冷香,安靜得能聽見電梯執行的聲音。
方曜聽到女生的話,心想曹馨月剛剛說她表姐要來接她,不會這麼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