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人似乎也是知道自己要死在這裡,略顯絕望的回過頭對著靈堂喊道:“陳農……你個偽君子!我知道你還沒有死!這二十年你過的還好?可曾記得我高裴滿?陳農……我都要死了……你還不出來見我?”
“也怪我……說什麼要慢慢折磨你死,先讓你丟了官!早知道我一開始就該殺了你!可恨呢!陳農……你奪走了我的一切!”
也差不多就在這個時候,那符籙的作用快要消失。
李月白這便騰出了空閒又引出一道煞火鎖定了血人。
可同時,忽而又見靈堂內黃逵衝了出來大喝一聲道:“木兄……這廝性命由我來取!”
先前,李月白未將這血人重創之時,他自是害怕的不敢出來。
現在嘛……這收人頭的好事,自然是得由他這個朝廷認證的“戊木牌”煉氣士來收!
這樣事後他不止能楊名聲,還能趁機向這來陽縣令要上一筆酬勞!
而他說著的同時將一張符紙丟了出去。
“糟了!我……我弄錯了……”可把符紙丟出去後,他才又發現自己扔出去的不是“雷火符”,而是“招風符”!
就見符紙在迅速燃燒後,紙灰化成一股強勁颶風在李月白封住血人去路的火網上吹出了一個大洞。
那血人狂喜大叫道:“哈哈!天無絕人之路啊!陳農……你等著吧……我還會再來的!哈哈哈哈哈!”
話罷,他從那個洞跳了出去。
李月白那一道火劍也撲了個空。
等她在收回殺火成形的火網,向外跑出去後,已不見那血人的蹤影。
再回頭看向又重新縮回靈堂內的黃逵,李月白心中頓時就起了一股無名火!
剛剛若不是這黃逵攪局,她可能已經將這血人給擊殺了。
黃逵似是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向著李月白剛剛一笑道:“木……木兄……我……我這不是也想……幫……幫你嘛。”
“幫我?那我還謝謝你嘍?”李月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向黃逵。
黃逵看向李月白心裡想的卻是,這傢伙笑起來好看是真好看!
但看著對方一雙丹鳳眼裡透出的冷意……他害怕也是真害怕!馬上又低下了頭!
也若不是周圍還有一大推衙役看著,李月白是真想活劈了這傢伙!
一眾衙役雖然沒人敢去直言黃逵這位朝廷認證的煉氣士的不是,但對著他也徹底沒了之前的好臉色。
那位費師爺也是一臉愁相道:“老爺身死的訊息已經放出去了,還本想著今晚誅殺了這妖人就去向百姓解釋……可現在……要我們怎麼去解釋嘛!”
黃逵卻又道:“我……我還有辦法把那妖人再引出來。”
李月白冷笑道:“哦?什麼主意,那你說說看。”
黃逵則對其他人擺了擺手,對著李月白道:“這話……我只能對木兄一個說。”
說著,他便向李月白又靠近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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