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剛,她終於恢復了一些氣力,勉強用出了一次墨雨。
東昇身後,傳來了李月白的聲音:“你就要什麼?咳咳……咳!”
血沿著她朱唇流了下來。顯得動用強行動用畫妖之力,對她身體也有負荷。
他正準備回答。
可惜,更多的箭過來穿透了他的身體。讓他死的不能再死。
“倒黴玩意兒……死……死的好!”
黃逵躺在地上把頭歪向東昇那邊罵了一句。
可罵完之後,他臉色又差了起來:“書生!書生!我說兄弟……你還好吧?你要沒事應個聲啊!”
見遠處,書生坐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黃逵和李月白的心涼了半截。
也就在此時,書生扔下了手中的刀子,似是心中石頭落地,躺在地上用著虛弱的語氣道:“還……還死不了。就是我有些累了,想睡上一覺。剛才還不覺什麼,這會嘶……這一身傷還真疼啊!”
“書生!說什麼混賬話呢?不準睡!”
李月白對著段劍安沙啞喊道。
“你爺爺的!書生!你要敢死!黃爺以後年年都去刨你的墳!”
黃逵顧不得胸膛上的傷口,眼角含淚聲嘶力竭喊道。
“書生。你要不死,我就同你結拜。你要是死了……我便不認你這孤魂野鬼!”
李月白對著他說道。
隨著最後一名東昇死去。
連家莊開始恢復了它原本的樣貌。
這時李月白幾人也才發現。
這先前看著熱鬧的莊子,竟然是處荒涼的亂葬崗地,諸多白骨隨意可見。
如此想來,連家莊這一地白骨可能多年前就死了,只是因為東昇迷惘了他們,讓他們以為他們還活著。
又好巧不巧。
在他們四人所躺地方的不遠處,有著一座李玄的廟宇。
廟宇雖早已荒涼,香火不盛。
但那神像卻一塵不染,依然透著一種光明正大和威嚴。
又半刻鐘後,李月白又恢復了一些氣力,勉強起來向書生那邊走去,迅速在拿出身上攜帶的銀針,紮在書生身上用出愈字決暫時保證了他的性命。
做完這一切,她心裡才稍稍輕鬆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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