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逵罵罵咧咧對著段劍安說道。
但李月白則覺得黃逵未必會寫這些無聊的事情給李玄……
說起來,胖子也是一個有大秘密的人。他到底寫了什麼,或許只有他自己才能知道。
“春花妹子……啊不!三……三姐!這還是叫不習慣啊!你寫了什麼願望?”
“吃的好!睡的好!以後尿尿能站著尿!”
裴春花一臉豪氣對著黃逵等人說道。那股子犯二的勁兒一如既往。
“額……你……你寫了這些?好吧。”
李月白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你呢?木老大,你寫了什麼?”
“我……簡單寫了些祈福之語。”
李月白對黃逵回道。
實際上,她什麼都沒寫,只是將空空一張白紙放到了錦囊。
對於未來要做什麼,她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現階段,她也只是想解開自身的秘密,去了自己“迷惘臆想自己的症狀”,做一個正常人。
……
寶興縣南城之外。
江面周圍,已經聚集了諸多的百姓。一些做小生意的,也將生意給順帶做到了這裡。
李月白看準了一個擺賣湯圓、兼賣豆腐腦兒的位置,帶著一行人向那邊走去。
這個攤位離江面很近,待會看煙花也方便。
“店家,四碗湯圓,外加四碗豆腐腦兒。再給我們溫一壺清酒。外帶四小碟醬牛肉。”李月白開口對著擺攤的店家說道。
“好嘞……”
店家聞聲,抬頭正要問四碗豆腐腦兒是要鹹還是甜。
忽而發現,同他說話的是個長相絕美的秀氣姑娘,一時大腦一片空白。
直到注意到她身側,像只家貓一樣在她身上蹭個不停的白虎,這才又回過神來哆嗦著道:“四位。豆腐腦兒你們是要鹹還是甜呢?”
“都甜吧。”
李月白回道。
不一會兒後,店家先端來來了四碗熱騰騰的豆腐腦。
李月白幾人一邊吃著豆腐腦,一邊看向了江面。
江面上,那些雜耍藝人已經準備就緒,就要開始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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