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劍安和裴春花點了點頭。
……
當天再一次黑下來時。
李月白和黃逵隱沒入黑暗,悄悄來到了孫二敏家附近,然後爬在他家東牆壁上用勢隱藏了他們行為。
“我說你真不打算去找那個木子白商量一下?您要是把她耐心耗費光了,我們……”
“聒噪!說到底還不就是你們怕死?聽沒聽過一句話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就這麼耗著!看她能拿我怎樣?”
“可你就不怕她沒耐心兩個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拼著自己不出村!然後……”
“行了!夠了!你們煩不煩?”
院子的正廳中,透過窗戶的窗影,只有孫二敏一個的影子。
聽起來剛才的一切就是他在自言自語。
可實際上李月白和黃逵清楚,孫二敏是在同身體內的觸手人臉在說話。
往後的一夜看下來,也差不多就是孫二敏和那些觸手人臉在說話。
李月白和黃逵在這待了一夜,沒有什麼特別的收穫。
回去的路上,黃逵對著李月白道:“木老大,這一晚上看下來啥特別的都沒有打聽到……明天還去嗎?”
“胖子,這事就得和釣魚一樣得有耐心。你指望一晚上就有收穫是不太可能的。”李月白對他回道。
頓了頓,她看黃逵略有倦怠繼續道:“胖子,你要是有些累,回去就睡一會兒。”
雖說他們這些修出元神的煉氣士,對於睡眠不是很渴求。但對於黃逵來說,他一晚上都在聽孫二敏和那些觸手人臉自言自語,現在稍一閤眼腦袋裡就是他們的聲音,不覺腦袋有些發漲。
黃逵揉了揉胖臉嘿嘿笑道:“其實要說累吧,也不怎麼累。要不木老大,你幫兄弟我揉揉臉和太陽穴,我保管馬上生龍活虎!”
“胖子,你這是皮又癢了?要不我給你扎幾針。”
“那……木老大,還是算了。”
黃逵見她笑得雖明媚,但多少卻有那麼些笑裡藏刀的意味,便擺手不提此事。
……
又過了一夜後,李月白和黃逵繼續來到了孫二敏家中。
這一晚上還是沒有收穫。
往後的第三天、第四……
乃至這個二月都過去了,來到了三月,他們還是沒有收穫。每天還不就是看孫二敏和那些觸手人臉自言自語。
相比較他們的沒有收穫,一向不善言辭的段劍安每天拄著柺杖都去村子裡遛彎倒是和一片村民打的熱絡,像是張家或是王家早上有個什麼事情,下午就能傳到他耳朵裡。
這一天段劍安看黃逵隨李月白回來時,見到黃逵有些垂頭喪氣,就知道今日他們還是沒有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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