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貴珍,你知道我有多麼想你嗎?膩歪死我了!”
觸手人臉們帶著嘲弄,故意學起了孫二敏的聲音。
“閉嘴!閉嘴!我……我是殺死了貴珍!但她要是活著,她一定會原諒我的!”孫二敏說著拉起了身邊乾屍的手,又道:“貴珍,你說是吧?到底是不是!是不是?”
他目齜欲裂抓緊乾屍的肩膀用力搖了起來。
一個不小心,就把乾屍的頭給搖了下來。頭顱像皮球一樣滾到了他腳下。
他則又“撲通”一聲跪在頭顱面前作出一副做錯事的模樣,哭著對頭顱道:“貴珍!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沒弄疼你吧?”
說著,他趕緊把腦袋小心捧起放回了它原來的位置。
觸手人臉們目睹這一切,對他又是一陣嘲笑。
“這傢伙!腦袋有大病啊!”
就連李月白也真以為這傢伙是個痴情種,現在眼見這些後,對他僅有的那些好印象也消失了。
隨後孫二敏則若有其事,替那具乾屍化起了妝,併為她穿上了大紅新衣,為她蓋上紅蓋頭。他則也換上一身紅衣,胸前繫上一朵大紅花坐在了她旁邊開口道:“貴珍啊,我記得你曾和我說過,以後我們會有很多孩子。為了滿足你的心願,我自己動手做了許多,你看?”
說著,他拉了拉身邊的繩子。
就見從房頂掉下來許多紙紮的紙人,全是小孩子的模樣。
“我呢,這就讓他們叫你娘!”
說著的同時,孫二敏指了指紙人,又惡狠狠看向身邊的觸手道:“該你們了!這一年當中我就只有這麼一天放鬆愜意的時候。若是惹得我不高興!”
他眼睛圓瞪,神情猙獰,像極了地獄當中的惡鬼。
這這些人臉觸手都是一驚,便衍生變成自己鑽進了那些紙人內。
有了觸手的入住,本是死物的紙人一個個活了過來,用著紙做的堅硬神情跪下對那具乾屍齊齊叫了聲:“娘!”
孫二敏則拉起身側乾屍的手故作欣慰笑道:“孩兒她娘!你聽到了嗎?這些,這些都是我們孩兒!你開心嗎?”
“這傢伙,自導自演上演了?木老大,難道我們接下來繼續看這瘋子表演?”
黃逵用神唸對李月白說道。
在他眼中,這看似正常的孫二敏實際也就是個瘋子,不比那個瘋女人好多少。
李月白沉吟片刻後用神念回他道:“胖子,再看一小會兒,我要確認一件事情。”
頓了頓,她又用神唸對黃逵道:“胖子,你沒發現孫二敏這傢伙其實很在意這具屍體嗎?”
“木老大,聽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
黃逵點了點頭。
瞬間,他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們下方院子正廳中,孫二敏已經給身邊的乾屍又換上了一身老人的衣服,並且他自己也換了一身老人衣服,並且故扮老態對著幹屍道:“貴珍啊,你不是說老了以後,要看孩子們成婚嗎?我這就讓他們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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