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風年勉看著肥頭大耳,沒想到還是個老狐狸。怎麼算……好處都是他的。”李月白想到。
這邊還不等李月白開口。
段劍安似是想明白了什麼一樣對著風年勉道:“多謝風世伯了!仵作這個差事我還很喜歡。若是後面我能得到晉升一定過來看你!”
若是換作以前,對方給他這麼個差事,他只會覺得對方是在羞辱他。畢竟他先前在雲州也是從六品的官。一個仵作,根本沒有品級。
但從幽州這一路走來,他跟著李月白和黃逵通透了許多。明白做官單單有能力是不夠的,你還得懂人情世故。
他有信心,只憑仵作開始是能慢慢晉升上來的。
眼見段劍安心平氣和答應下來,李月白稍稍有些驚訝。覺得這一路走來,書生真的成長了。
見段劍安不喜不悲肯接下這麼一個不著調的職位,風年勉看在眼裡也是有些驚訝笑著道:“你小子倒是挺上道的。行!這仵作你先做著,等找個機會我調你去刑部。”
話罷,他命人拿來紙筆。
由於他手掌巨大,筆拿在他手裡就像是繡花針,多少顯得有些滑稽。而寫在紙上的字倒是洋洋灑灑,十分大氣。
拿到推薦信後,李月白和和段劍安向風年勉行了一禮後走了出去。
出去後,李月白看向段劍安道:“書生,你真確定就做個仵作?”
她看得出來,剛才段劍安只要再出聲再說幾句好聽的,風年勉說不定可以重新給他換個差事。
段劍安卻笑道:“確定了。當官嘛……在哪兒當都不是一樣?我就不相信我從仵作做起爬不上去!”
“你到底還是有些固執。”
李月白朱唇輕啟笑著回他道。
有時候她覺得書生成長了,但似乎上他固執的沒有成長。
段劍安則長嘆一句道:“人呢!活一輩子是該成長,只是這個過程中什麼該丟,什麼不該丟,你腦袋裡得清楚。不然呢,有些東西丟了……你就不是你了。”
“有那麼些狗屁的道理。”
街道拐角的角落處,黃逵不知何時出現賤兮兮對著段劍安說道。
“胖子,你什麼意思?你不是去相親見老丈人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被黃逵損了一句,段劍安拉了下臉子。
“是去見了。”
“怎麼著媳婦不漂亮?”
“漂亮。雖然比不上老大,但也是不可多見的美人。就是……就是……算了……不說了。總之,我有種戴綠帽的感覺!”
黃逵擰巴著臉對李月白說道。
似乎有關這相親細節,他並不太多願意提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