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我要殺人了!殺人了!”
“一個娘們而已,我隨便殺!”
數根細小的頭髮,像是扭曲的一根根小觸手依託在地上,向李月白而去。
李月白則不急不緩,纖細手指併成劍指對著地上一招,地面上數快地磚鋪居安而起向著“四相歡喜”砸了過去。
數塊磚同時落下。
再隨著一陣灰塵落下。
四相歡喜被埋在了石磚下面。
“你這四相歡喜看來不怎麼樣。”李月白笑著搖了搖頭。
徐四喜見狀,則是咬破自己中指甩出三滴精血滴在了石磚縫裡露出的頭髮上。
四相歡喜推開石磚碎屑重新爬了出來。只不過四張臉中,那張悲臉被石塊砸的血肉迷糊。
而在麵皮之下,那竟然是一隻貓的頭。
李月白略感驚訝道:“倒是沒看出來,你這四相歡喜說到底還是御獸的手段。”
來京城之後,她想當長的一部分時間,把自己都泡在了書屋之中,把一些有關煉氣手段也給看了個七七八八。
說有那麼一類煉氣士,所煉之氣則是與周身的精怪獸類建立聯絡,從而作為自己的攻擊手段。
眼前這個徐四喜就是。
只是他培育出的這什麼“四相歡喜”,與其說是培育,不如說是縫合出了一個怪物。
“你竟然知道這個?你到底是誰?”
“神灼衛。”
李月白覺得,反正是要抓徐四喜這個傢伙去充任務提升自己的神灼衛等級。
那還不如大大方方告訴他。
聽到神灼衛三個字,徐四喜瞪大了眼睛。像他們這類在京城不入編制的閒散煉氣士,其實最惹不起的還就是官家的煉氣士。更不要說神灼衛最近還風頭更甚。
眼下,他只收叫回“四相歡喜”對李月白拱手道:“這位姑娘,可否放在下一馬。再下……”
“沒得商量。”
可還不等他說完,李月白就直接拒絕了他。
現在他要再接任務還要半個月以後。直接抓了這傢伙去神灼衛總司,卻是能直接提升她的等級。
徐四喜想了想又笑著道:“姑娘,和氣生財。萬事好商量,沒有什麼事情是錢……”
“住嘴。我是見錢眼開的人嗎?我既然隸屬神灼衛,做事就是光明磊落,秉公執法!你這賊人想必沒少害人,我必捉你歸案……”
生平不知第幾次,李月白又一次臉不紅心不跳說了言不由衷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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