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坐神灼衛總掌司的位置,李月白依舊沒有給出回答。而是認真思考起了莫問清的問題,大乾皇帝是怎樣的一個人?
若是縱觀整個天下,現在的大乾妖邪遍地,民不聊生,幽州那塊地方也亂到很……可以說天下被現在的大乾皇帝治理的一塌糊塗,他當之無愧被人罵上一句“昏庸無道”。
可從那天的婚宴來看,李月琴覺得這位皇帝精明算計,喜怒不形於色是個城府極深的人。
李月白把她的看法告訴了莫問清。
後者聽罷,撫著鬍鬚點了點頭後道:“這位陛下能力是有。可惜,他把能力和精力都用在了握緊自己權力和求仙問道上,至於天下怎麼樣……他真沒怎麼在乎過。”
李月白覺得莫問清對於這位皇帝陛下的評價很中肯。
莫問清又道:“近來,這位陛下要選東宮太子。名義上看起來是他痛定思痛,因為自己的昏聵無顏再坐皇帝的位置。但實際上,他這是避讓,要把所有的火都引到自己兒子身上。”
他這麼一說,李月白明白了他的意思。
現在京城中,士族大家表面上向神灼衛服軟,但實際上他們很有可能在籌備制定新的計去對抗神灼衛。
而真到了那個階段。
大乾皇帝就不能再視而不見,必須出來表態了。但這對他來說,這個選擇就是一步險棋。
選錯了,那勢必就和其中勝利的一方走上了對立面,這對他而言對握緊手中的皇權極為不利。
如果選對……
那對這位陛下來說,也不見得就是好事。沒有另外一方去制衡勝利方,那他的皇權握到夜不實在。
索性,他還不如直接就把自己兒子給推出來,好或是壞都讓他去承受。他則置身事外,慢慢積蓄力量以待將來收拾殘局。
想到這些,李月白不得不向莫問清讚歎一句:“這位皇帝陛下,真的挺聰明的。”
“是啊……是挺聰明。可他把他的聰明都用在這些地方,這個天下能治理好嗎?”
莫問清冷笑一聲說道。
“那莫老準備如何應對?”
李月白皺起柳眉。
莫問清道:“說到底這位陛下還是把自己算做是棋手的角色。可問題是和他下棋的要是個莽夫呢?棋手因為棋的規則,所以不得不跟他下棋。但一個莽夫很有可能會掀翻棋盤,拿去棒槌敲昏他。”
“如果,一棒槌不夠。那就兩棒槌,或更多……”他只有眼白的蒼老雙目中透出一絲深沉:“如果哪天他真的退位了,那……他就永遠別想再做回原來的那個位置。”
“莫老,需要我做什麼嗎?”
李月白問道。
“丫頭,不需要你做什麼。我告訴你這些只是想告訴你,有些想不明白的事情。不一定就要按照你原來固有的身份去想,有時候你得換個身份。近來你心思駁雜,希望從我告訴你的這些中,你能有所啟發。”
莫問清緩緩說道。
李月白聽了他的話,覺得有些事情是可以換個角度去想。
莫問清緩緩笑著又道:“一些看不開的問題,如何看開了,那一個月以後,你可以來找我學習控制燧火的方法。畢竟心有雜念,去控制燧火,很有可能就是玩火自焚。也有可能迷失自我。”
。了去離後禮一行他對,頭點了點白月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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