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莫大的屈辱湧上心頭,莫凌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但他只能照做。無論男人要求他做什麼,他都得聽話。
媽媽的手術費已經到賬了,妹妹可以繼續上學了,他沒有退路了。
他沉默著撿起裙子,想繞到書架後面。
“在這裡換。”
男人靠在輪椅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莫凌的動作僵住了。
“或者你可以現在離開。”那個惡魔般的聲音輕飄飄的,“當然,錢要一分不少地退回來。你母親的透析……還能撐幾天來著?”
最後那句話擊垮了莫凌。
他背過身,用最快的速度脫下自己的T恤和牛仔褲,套上了那條白裙。
他能感覺到那道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不帶什麼溫度。
絲綢冰涼的觸感貼在他的皮膚上,裙襬長到腳踝,腰身有些緊——這顯然不是為男性準備的衣裙。
“轉過來。”
莫凌僵硬地轉身。
男人的眼神在那一瞬間變了,不是慾望或者驚豔,而是一種有些呆愣的恍惚。
他看著他,卻又像是在透過他看另一個人。
男人操控著輪椅靠近,示意莫凌低下頭,伸手拽住了他的一縷頭髮。
他命令道:“把頭髮留長。”
莫凌小聲嗯了一下。
“笑一下。”男人接著說。
莫凌擠不出笑容。
“我讓你笑!”聲音陡然拔高,充斥著暴戾的氣息。
莫凌扯動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男人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一把將他推開。莫凌踉蹌著撞在書櫃上,後背生疼。
“滾。”男人背過身去,聲音恢復了高高在上的冰冷,“明天晚上七點,準時過來。每天兩小時,穿上這件裙子,坐在這裡。我不說話,你不許說話。我不讓你動,你不許動。”
“……是。”
這起碼比他預料中的結果好上太多了。
“還有,”男人最後補充,表情冷漠,“記住你的身份,別做多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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