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敲門聲再次響起。
“進。”
門被推開,莫凌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長裙站在門口,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裙襬。
相比較上次那件暴露的白裙,這條裙子更加素淨,針織材質柔軟貼身,勾勒出莫凌清瘦高挑的身形。
他抬頭看向林肆,起初有些拘謹,但很快平靜下來。
“先生。”他輕輕喚了一聲。
這一週以來,他幾乎已經習慣待在林肆身邊了。
林肆白天很忙,只會在晚上回到那棟別墅,坐在書房裡處理公務,而他的任務就是在這段時間穿著白裙,陪在林肆身邊。
起初的羞恥感褪去,莫凌對林肆也不再那麼害怕了。
他偶爾會大著膽子偷偷打量著林肆。
林肆會在疲憊時用手揉著眉心。
會在處理完一份檔案後放松片刻,然後抬頭看他一眼——或者說透過他看另一個人,眸中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還會在陰雨天感到腿疼,這個時候的林肆脾氣很暴躁,任何人都不敢觸他的黴頭。
莫凌覺得,林肆就像是一幅油畫,初見是冰冷的色調,隨著逐漸的接觸,又一點點被塗抹出其他鮮活的色彩。
這種感覺還挺不錯的。
他也曾試著向別墅裡的人悄悄打聽林肆的過往,但大家要麼一臉茫然,要麼就是諱莫如深。
老管家跟他熟了一些後,好心告誡他,以前的事是先生的心病,讓他不要過問。
於是他就收起了好奇心,不再提這件事,安安分分地當自己的花瓶。
今天他本準備同往常一樣,結束下午的課業後就前往別墅,等林肆回來。
中午他收到了林肆的訊息,讓他立刻去公司,司機已經在校門口等他了。
很明顯的通知口吻,完全容不得他商量。
這和以往不同的安排看得莫凌心中一跳。林肆包養他以來,他們一直在別墅碰面,還從沒去過公司。
但他沒有拒絕的權力,只能急匆匆地跟導員請好假,被司機一路載到顧氏集團,上樓後又被給了一件白裙讓他換上。
頂樓是林肆的地方,除了他也就只有秘書助理會偶爾進來,莫凌雖然滿腹疑惑,但還是麻利地換上裙子,被帶到林肆面前。
林肆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時,他下意識地挺起腰脊,有些緊張。
“去準備茶。”林肆移開視線,語氣冷淡。
“……是。”
莫凌轉身往茶水間走時,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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