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不上力,掙扎著想爬起來,使勁用手臂撐著床,也只把自己撐起來一點點。
然後就對上了利奧波德的眼睛。
那個人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林肆手一軟,又跌回床上。
他張嘴,費勁地喚了一聲:“殿……殿下。”
利奧波德笑了一聲,把脫下的軍裝隨手扔到一邊,然後俯下身,雙手撐在林肆身體兩側,把他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
他低下頭,湊近林肆的臉。
然後他緩緩抬起手,落在林肆右半邊臉的銀白色面具上。
他感覺到林肆的身體僵住了。
利奧波德嘴角的弧度變大。
他沒有把面具揭下來。那隻手順著面具的邊緣緩緩移動,劃過顴骨和下頜,然後收回來。
“留著。”他說,語氣像是在宣佈一個恩賜,“你戴著挺好看。”
下一秒,林肆的衣領被解開。
利奧波德的動作依舊不緊不慢,衣襟被輕輕撥開,露出裡面白皙的皮膚。
林肆渾身都在輕輕顫抖。
利奧波德低下頭,吻上了他的後頸。
那裡是腺體的位置。
但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只有一個醜陋的疤痕,凹凸不平,和周圍的皮膚格格不入。
利奧波德的唇貼上那塊疤痕……
林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媽的辮太!!
一股酥麻從後頸蔓延到脊背,讓他整個人都不由自主地顫慄。
利奧波德也感受到了他的顫抖,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中濃厚的欲/望看得林肆心驚。
他的吻已經從後頸落在林肆的鎖骨上,然後緩緩向下。
那雙墨綠色的眼睛越來越深,呼吸越來越重。
“謝時。”他喊他的名字,聲音沙啞,“我要開始了。”
……
房間裡很快被朗姆酒的味道充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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