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把這些看在眼裡,對林肆那更是崇拜喜歡的不行。
她悄悄對老周說:“周叔,那個大哥哥雖然不愛說話,但人好好呀。”
老周看了一眼正在幫他把破舊儀器搬到角落的林肆,非常贊同地嗯了一聲。
這些年來他也算是閱人無數了。林肆的那身軍裝他見過,看肩章就知道軍銜不低。
聯邦軍雖然比起帝國好了太多,但像這種軍官——尤其還是A級Alpha,稱得上天之驕子了,多少還是有些傲氣的。
更別說是在腺體被毀大受打擊之後,大多數Alpha無論是出於心理還是生理原因,都會消沉崩潰好長一段時間。
老周甚至做好了林肆有暴力傾向的準備,結果人家壓根沒多大的反應,很平靜地接受了現實。
這段時間觀察下來,他覺得這孩子除了話少沉默一些,其他的都讓他越看越喜歡。
也是,腺體被毀了哪有人能不難受呢,但這孩子懂事啊,估計是怕他們擔心,自己背地裡偷偷傷心。
老周看著林肆的眼神頓時變得欣慰又心疼。
而那邊忙前忙後的林肆絲毫沒注意到老周的眼神,一邊忙一邊琢磨劇情。
劇情裡這段時間的原主對老周和姐弟倆可謂是大獻殷勤,充分的發揮了自己的虛偽本性,騙取了三人的信任。
原主這麼做也有自己的算盤——一方面他現在寄人籬下,當然不能暴露本性。
另一方面他按不準聯邦那邊清不清楚自己叛變的事,所以想著替自己找三個“人證”,到時候就算上了軍事法庭也能有更多籌碼顛倒黑白。
於是林肆就按照原劇情,賣力地“討好”起老周和姐弟倆。
——
與此同時,遙遠的帝國境內,戒備森嚴的監獄裡。
最深處的牢房是一片純白色的密閉空間,四壁光滑如鏡,四周的精神力壓制場正在持續運轉。
秦昭被固定在房間中央的懸浮椅上,頸後束縛著冰涼的金屬環,每隔三個小時釋放一次脈衝,直接刺激他的精神力海。
那種疼從腦子深處直接炸開,像是有人拿著鈍刀在意識裡反覆切割。
疼到極致的時候,甚至會出現幻覺,分不清自己是在現實還是在地獄。
秦昭已經在這裡待了七天。
七天裡,他沒說過一句話。
……
牢房的門無聲地滑開,有人獨自走進來。
利奧波德·克勞——帝國二皇子,S級Alpha。
他生得極好,金髮綠眸,五官俊美得像是雕刻出來的藝術品,唇角常年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卻並不讓人覺得好接近,只有一種被野獸盯上的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身穿帝國的軍裝,襯得寬肩窄腰。黑色的修身制服上繡著金色的荊棘紋路,胸口彆著那枚黃金獅子的族徽,顯然是剛從什麼正式場合過來,身上還帶著未散的朗姆酒資訊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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