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肆跟著秦昭,一路沿著純白色的走廊往前走。
走廊盡頭是一扇門,門外站著那個送林肆過來的Alpha守衛。
那人聽到了裡面的動靜,以為是林肆出來了,結果一抬眼就看見秦昭的臉,一驚之下就準備掏槍。
秦昭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在他剛摸向腰間的槍時就已經欺身而上,奪槍,劈頸,一氣呵成。
那人連聲音都沒發出來,就軟倒在地。
秦昭低頭看了眼手裡搶過來的槍,大致檢查了一下能量讀數,然後遞給林肆。
“拿著防身。”
林肆接過槍,有些愣怔。
不過和秦昭相處這麼久了,兩人並肩作戰已經有了默契,秦昭給他他就拿著了,沒有多廢什麼話。
帝國的槍比聯邦的輕一些,手感不錯,握在手裡有一種冰涼的溫度。
秦昭已經把那個守衛拖進了門內,藏在了隱蔽的地方,讓他不至於被巡邏計程車兵發現。
做完一切後,他重新拉起林肆的手,帶著他繼續在皇宮裡穿行。
秦昭對帝國的皇宮顯然比林肆更熟悉,每一次拐彎都毫不猶豫。
有時候遠處傳來腳步聲,他就拉著林肆閃進旁邊的陰影裡,等那些人過去再繼續走。
林肆被他拉著,乖乖地跟著他。
在秦昭身邊就是會有一種莫名的安心感,什麼都不用做,不添亂就是最大的幫忙。
林肆現在精神力大不如前,對危險的感知和反應都遲鈍了不少,在親眼見證秦昭一路赤手空拳地幹掉了四個巡邏士兵後,他覺得還是安心做自己的廢物比較好。
這些天的囚禁和折磨,好像根本沒在秦昭身上留下什麼影響,他依舊是那個強得可怕的年輕戰神、聯邦人人崇拜的“聯邦之星”。
林肆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
滿臉的血還沒擦乾淨,眼睛很亮,黑沉沉的,像兩顆寒星。
他感覺到林肆的目光,微微偏過頭。
“怎麼?”
“沒什麼。”林肆偷看被抓包,有些尷尬地移開視線。
秦昭沒再問,握著林肆的手更緊了。
——
他們在一處廢棄的宮門前停下。
周圍很安靜,聽不見任何人聲。
牆壁上爬滿了不知名的藤蔓,在夕陽下投下斑駁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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