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玄天秘境入口。
群山之巔,一座巨大的空間裂縫懸在半空,流光溢彩,此刻還未及開啟,裂縫緊閉,溢散著古老而磅礴的氣息。
裂縫下方,各方勢力齊聚,將秘境入口圍得水洩不通。
除了各大門派的弟子,還有不少金丹期的散修三三兩兩地聚在邊緣。
以四大門派為首,太虛宗立在最前方,霜白長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左側不遠處是凌霄派的人,門下弟子青衫長劍,周身劍意凜然。領隊的白髮老者閉目養神,身後六名弟子個個目光銳利。
焚天殿在右,赤紅長袍,氣息熾烈,為首的中年男子雙臂抱胸,目光如炬,神色間帶著些傲然。
再遠一些,是萬法閣的人。萬法閣以陣法符籙見長,門人女修居多,多著玄色長袍,袖口繡著繁複的符文。她們自成一群,遠離其他門派,靜靜等待著秘境開啟。
其餘中小門派的弟子和散修們綴在身後,屏息凝神。
晏雲起的目光從那些弟子身上掠過——四大門派的弟子自然不用說,就連遠處相對低調些的散修們也各有各的鋒芒。
都是修仙界的青年才俊。
晏雲起環視了一圈,目光就收了回來,落向前方那道霜白的背影上。
那些人再好,在他心中也比不上師兄。
林肆站在隊伍最前面,脊背挺直,衣袂飄飄。山風吹起他的髮絲,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他安靜地立在那裡,卻讓人移不開眼。
晏雲起偷偷看著林肆,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來。
然後一道傳音就鑽進了他的腦海裡。
“別傻笑了。”木蕭蕭在旁邊幽幽地說,“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晏雲起一僵,猛地收回目光,連忙抬手擦了擦嘴角。
什麼都沒有啊。
他有些疑惑的偏頭去看木蕭蕭,卻發現木蕭蕭一臉面無表情地端視前方,對他的眼神視而不見。
木蕭蕭此刻突然有些理解自己的老父親為什麼每次看見她往師兄身邊湊,都一副發愁的表情了。
——話說她對大師兄犯起痴來也像晏雲起這樣嗎?
那也太……像個傻子了啊!
木蕭蕭從晏雲起身上看到了自己的來時路,認真思考起她爹讓她矜持點的建議。
師兄應該不會覺得她像個痴漢吧?
……
木蕭蕭和晏雲起都在狀態之外發起呆來,林肆頂著身後兩束有如實質的目光不動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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