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肆即將被拉進小白屋的那一刻,容渡的動作忽然停了。
林肆有些茫然的睜開眼,氣息還有些不穩。
然後他聽見容渡輕笑了一聲。
“來得倒是早,擾人好事啊……”
那聲音和方才不太一樣。帶著一絲慵懶和漫不經心,還有一點……林肆說不上來的意味。
林肆抬眸看向容渡,然後愣住了。
容渡的眼睛不知什麼時候變成了猩紅色。那雙眼眸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底是毫不掩飾的佔有。
他臉上清冷的神態褪去了,眉眼間多了一絲慵懶的邪氣。眉心隱約有暗紅色的紋路浮現,妖冶而詭譎。
這個神態……這個眼神……
林肆愣愣地看著他,血色瞬間從臉上褪盡,只覺得渾身都冰冷了下來。
他瞪大了眼睛,嗓音乾澀地開口,像是不敢相信:“你……”
“容渡”沒等他說出口就低下了頭,在他嘴上親了一口。
與此同時——
“砰——”
木屋的門猛地炸開,碎木四濺。
門口站著一個人。
他逆著光,眼神冰冷刺骨,看不太清面容,但只看了一眼,林肆就認出來了。
是容渡。
和現在正在林肆面前的這個人,長得一模一樣。
容渡站在門口,目光直直地落在兩人身上。
寂淵還攬著林肆的腰肢,林肆半敞的衣襟和裸露出的肌膚上曖昧的痕跡狠狠地刺痛了他的眼。
容渡死死地攥上手中的劍,力道大到幾乎要把劍柄擰變形。
“寂、淵!!”
他一字一頓地開口,含著從未有過的震怒,聲音冷得幾乎能把一切凍結。
林肆整個人僵住了。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身體無意識地顫抖著,目光看向門口的容渡,又慢慢轉過頭,看著自己身上這個“容渡”。
猩紅的眼睛,慵懶的神態,眉心的魔印。
不是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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