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肆剛傳送到新的小世界,還沒來得及接受劇情,就感覺身上有點重。
有什麼柔軟溫熱的東西正趴在他身上,而且還在往下滑。
緊接著,冰涼柔軟的觸感就貼上了他的臉頰,鼻尖縈繞著一股幽微的香氣。一個柔媚入骨的女音在他耳邊喃喃響起,聲音裡帶著種近乎癲狂的痴迷。
“大人……給我一個孩子吧……”
林肆:“?”
下一瞬,他感到胸口一涼,衣領被掀開,一隻柔軟微涼的手順著探了進去。
林肆心頭一震,感官回籠後猛地睜開眼睛。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彈起,身上的人猝不及防被他掀了下去。那具柔軟的身體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朝床下直直栽去。
林肆看那姿勢腦袋怕是要先著地,又下意識伸手拽了她一把。
女人被他拽得踉蹌了幾步,最終還是跌坐在地上,但好歹沒摔到頭。
林肆這才鬆了口氣,有空打量周圍的環境。
這裡很黑,是那種彷彿連影子都被吞噬了的濃稠的黑暗,光是待在這兒就覺得不舒服。唯一的光源來自幾隻被關在玻璃罩子裡的蟲子,那些蟲子散發著幽幽的綠光,像是沼澤裡的鬼火,將整個房間照得陰森森的。
按理來說,這種程度的黑暗,林肆應該跟個睜眼瞎一樣什麼都看不清,但他的眼睛卻能清晰視物,能把周圍看得一清二楚。
房間很大,佈置得相當貴氣奢華。
厚重的深色帷幔從穹頂垂落,地上鋪著不知什麼野獸的皮毛和厚重的地毯,四周的牆壁以及傢俱上雕刻著繁複的的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咒文。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類似金屬和苔蘚混合的氣味,腐敗味被甜膩的香氣掩蓋,聞著有些不舒服。
林肆的目光很快在周圍轉了一圈,又落在了地上那個女人身上。
女人的反應比他想象地要劇烈得多。
她跌坐在地上之後,整個人瞬間匍匐下去,額頭死死抵著厚重的地毯,整個身體都在劇烈地顫抖。
“霍德爾吾主!請寬恕您的信徒的罪過吧……”
她的聲音抖得厲害,臉色慘白地像是從墓地裡爬上來的一樣。
依仗良好的夜視能力,林肆看清了她的模樣。女人有一頭黯淡的灰色頭髮,在有些詭異的綠光下幾乎看不出本來的顏色,眼睛是深黑色的,五官深刻而豔麗,長得相當漂亮。
但此刻,那雙黑色的眼睛裡盈滿了淚水。可奇怪的是,在這份恐懼之下,林肆分明看到她眼底燃燒著一種不正常的光,像是走火入魔的狂信徒。
那是一種近乎瘋狂的病態渴望。
“大人,吾王!”
女人哭了出來,卻依然不肯退去,匍匐在地上往前爬了兩步,伸手去夠林肆光裸腳背,被林肆躲了過去,於是她顯得更加驚慌失措,像是被母親拋棄的孤兒,聲音顫抖卻執拗。
“給我一個孩子吧!吾王……在黑暗的巢穴中,只有我們結合,才能生出血脈最純潔的孩子,才能生出黑夜的後代!黑暗神保佑!我的髮色雖然不夠純粹,但我的血脈——我的血脈是古老的——”
她嘴裡滔滔不絕地湧出一大堆林肆完全聽不懂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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