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屋內只餘沉默。
林肆看著他,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冷得刺骨,卻因為沙啞而沾了些別的意味:“艾利安呢?”
伊瓦爾的身體頓了頓,然後腦袋垂得更低。
“請王責罰。”
顯而易見,艾利安已經被他放走了。
他沒有為自己的行為辯解,說完那句話後,就沉默了下來。他把自己放在砧板上,把刀遞到林肆的手裡,然後心甘情願地閉上眼睛。
林肆深吸一口氣,苦中作樂地想,至少這個劇情還沒偏。
林肆從床上下來。他的身體還在疼,但他咬著牙,沒讓自己露出任何不適的表情,起碼維持住了自己身為一個君王的尊嚴。
他赤著腳踩在冰涼的石板地面上,徑直走到伊瓦爾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人。
伊瓦爾垂著頭,一副任他洩憤的模樣。
林肆也不跟他廢話,直接抬起手,黑色的霧氣從掌心湧出,凝成一根細長帶著尖銳倒刺的鞭子。
暗色長鞭高高揚起,捲起凜冽的破空聲,狠狠落在伊瓦爾的肩胛骨上。
黑色的長袍立刻裂開一道口子,底下的皮膚上浮起血痕。被劃破的血肉處隱隱還有黑色的魔氣燒灼,痛感深入骨髓。
伊瓦爾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卻根本沒有躲,甚至連聲痛哼都沒有,任林肆打,毫不還手。
林肆握緊了手裡的鞭子,狠下心一連抽了好幾下,力道更重了些。
伊瓦爾的肩背和手臂上,觸目驚心的血痕交錯縱橫,黑色的長袍被抽得破碎不堪,鮮血滲入黑色的地磚。
他一聲不吭。
等伊瓦爾背上連塊好肉都找不到了之後,林肆丟掉暗色長鞭,彎下腰,惡狠狠地伸手掐住了伊瓦爾的脖子。
他的手卡在伊瓦爾的咽喉上,指尖下是溫熱的皮膚和急促跳動的動脈血管,小指觸到了伊瓦爾脖頸處黑色項圈的皮質表面。
林肆沒有催動項圈裡的魔法,而是用最原始的方法掐著伊瓦爾的咽喉,五指緩緩收緊,彷彿只有這樣才能發洩自己內心中的憤怒。
伊瓦爾的呼吸在這一瞬間變得困難了,他的臉因為林肆的動作微微仰起來,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林肆,毫無要掙扎的意思。
瞬息之間,伊瓦爾的臉色開始變白,嘴唇泛紫,但那雙黑色的眼睛始終沒有閉上。
哪怕面對著死亡的威脅,他也依舊要看著林肆,把面前這個人的臉和那雙紅色眼眸烙入死前最後的記憶……
林肆深吸一口氣,鬆開了手。
他的手沒有收回來,就那樣搭在項圈的邊緣,指尖下是被伊瓦爾的體溫捂得溫熱的皮面。
林肆面無表情地問:“為什麼?”
伊瓦爾的呼吸因為窒息而有些急促。他捱了那麼多下,眼睛都沒眨,被林肆掐著脖子的時候,那雙黑色的眼睛裡也是平靜。
唯獨這句話落在他的耳中,卻讓他眼中突然多了些別的東西。
”。您我“,真認的有未所前神眼,肆林著盯舊依可,話像不得啞嘶音聲的他”……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