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漾白平時親吻的時候很剋制,從來不會在顯眼的地方留下痕跡。
因為他們兩個人的事,除了他們自己,還沒有第三個人知道。無論誰知道了,對他們來說都是麻煩。
可想而知紀漾白這次是真的動真格了。
紀漾白也低頭看著林肆領口下的那片皮膚。
那個牙印很明顯,邊緣處破了點皮,有些發紅。他咬的時候儘量收著力道,可還是沒控制住。
紀漾白盯著那裡看了會兒,等到林肆都開始不自在的時候,他伸出手,幫林肆把他領口的三顆釦子全繫上了,系完之後還用手指把領口撫平。
校服遮住了那些痕跡,從外面看,林肆和平時沒有什麼不同。
然後紀漾白抬起眼,看著林肆。
兩人對視了幾秒,最終還是紀漾白先開口。
“教室裡有碘伏,等會回去我幫你擦一下。”
林肆:“……”
林肆打量著紀漾白的神情,偏偏紀漾白此刻的表情實在是一本正經,眼神也坦坦蕩蕩。
林肆最終抹了把臉,決定翻過篇了,對著紀漾白道:“走吧,先回去。”
紀漾白乖乖點頭,跟在他後面走出這片新建教學區。
林肆前幾步走得小心翼翼的,還特意觀察了一下附近有沒有人注意到他倆。發現路上學生不多後,這才做賊心虛般鬆了口氣。
紀漾白跟在他身後,沉默地看著他在那兒偵查情況。
等林肆徹底放鬆了下來,肩膀不再那麼緊繃時,紀漾白的聲音跟鬼一樣在他身後幽幽響起。
“周錚……”
林肆猛地扭頭,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紀漾白被他劇烈的反應整得頓了片刻,然後才道:“你和他不是一路人,那和我呢?”
林肆愣了愣。
紀漾白盯著他的眼睛,緩緩問:“你和我是一路人嗎?”
紀漾白的目光很認真,直直望進林肆的眼底,像是不得到答案就不會罷休。
林肆被紀漾白看得下意識地垂下眸,過了一會兒又抬起眼,認認真真地回望過去。
他道:“我要是沒想著和你好好過,當初不會跟你表白的。”
紀漾白不吭聲了,他的嘴抿起來,眼神有些發亮,然後對林肆輕輕笑了笑。
林肆被紀漾白這冰雪初融般的笑晃了下眼,再次在心裡感慨了下紀漾白長得好。
他趕忙錯開眼,說了句:“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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