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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漾白家的門還是那扇掉了漆的鐵門,門框上貼著不知道哪一年過年時的對聯,已經褪成了粉白色。
紀漾白掏出鑰匙開了門,側身讓林肆先進去。
林肆以前來過紀漾白家。那時候紀長海還在,客廳總是亂糟糟的,茶几上堆著空酒瓶,地上有菸頭,房間又不透氣,總是一股子酒味混雜著煙味。
林肆第一次來時是主動要求的,紀漾白特地挑了個紀長海不在的時間。
那時瘦瘦小小的他罕見地有些無措,手指緊張地扣著褲縫,低著頭,眼睛盯著地板,唯恐給林肆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林肆就不要他了。
現在紀長海走了,客廳被紀漾白認真收拾過了,地上掃得很乾淨,舊茶几上鋪了一張新的深灰色桌布,素淨整齊。
沙發套應該也被拆下來洗過,上面有一股還沒褪去的洗衣液味道,清淡好聞。
屋子還是那個屋子,但給人的的感覺不一樣了。空是空了些,卻不會再讓人感到窒息。
紀漾白去廚房倒水,林肆在沙發上坐下來,把書包放在一邊。
過了一會兒,紀漾白端著水出來,遞給林肆。
紀漾白從小就深諳養生之道,喝的水都是白開水。不過他好歹是記得林肆不喜歡太燙的水,貼心地給林肆兌了些涼,喝起來溫溫的。
林肆剛好有點渴,接過來咕嚕咕嚕喝了好幾口,剛把杯子放下,抬頭就看見紀漾白站在他面前,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林肆和紀漾白對視了一秒,想起中午樓梯間裡的事,覺得應該趁著現在兩人獨處,再安慰一下紀漾白。
於是他整理好表情,迎上紀漾白的目光,很認真地開口:“漾白,你放心,我知道是裴凜對你圖謀不軌。以後再有這些事,你不要憋著,告訴我,我是不會讓你受欺負的。”
紀漾白看著他,那雙清冷的眼睛彎了彎,輕輕笑了下。
“好。”紀漾白說。
說完,他不給林肆反應的機會,直接俯下身,一隻腿跪在沙發上,伸手按住了林肆的後腦勺,吻了上來。
林肆心想,果然,紀漾白這個親親怪是不會放棄親他的。
他只好無奈地閉上了眼睛,仰頭任紀漾白動作。
他以為這會是和平時一樣,是一個簡單且點到為止的親吻。
結果紀漾白親著親著,像是不滿足於這樣,把他推倒在沙發上,吻得更深了。
林肆被動地回應著,睜開眼睛和紀漾白對視,腦子有點跟不上節奏。
他被紀漾白壓著,整個人嵌在沙發裡,除非用力掀翻紀漾白,否則根本動彈不得。
……
林肆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宕機。
他猛地伸手捂住了紀漾白的嘴唇,阻止紀漾白繼續下去。
手掌貼著紀漾白的唇,能感覺到他撥出的熱氣,溼熱的氣流噴在林肆的掌心。
。了住頓作的白漾紀
。肆林著看,頭起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