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當年季望笙臨走前,給他留了盤長結表明心意?!
林肆清楚地記得,原劇情裡季望笙根本沒有給原主編過什麼盤長結!
所以說,劇情其實從九年前就開始出錯了嗎?!
林肆只覺得自己要心肌梗塞暈過去了,下一秒都可以傷心難過地哇一聲哭出來了。
然而季望笙似乎以為他是被驚喜衝懵了頭腦,抱著他跟他承諾,只愛他一人,往後絕不讓他受委屈巴拉巴拉。
事後還溫聲問他還喜歡自己嗎?
林肆能怎麼辦?!如果換原主在這,誤會解開了,那確實該被驚喜衝昏了頭腦。
為了扮演人設,他只能擠出一個比哭還難過的笑容,回答說,喜歡。
那一刻,林肆親眼看見季望笙的眼睛亮了。還好季望笙為人比較剋制,不然林肆覺得他真的要抱著自己啃了。
林肆從那以後一整天恍恍惚惚,恍惚到晚上,到了該睡覺的時候,卻見季望笙搬來一床被子,對他歉意一笑,說是這裡條件簡陋,只有這一個床,他倆將就將就。
林肆看著季望笙期待的眼神,喉嚨裡哽咽了一下,最後扯出一抹笑,乾巴巴地說,好呀。
於是他和季望笙同榻而眠,一直到現在,睜著眼睛死活睡不著。
他現在既死心又無法甘心,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九年前他做了什麼,才讓季望笙這麼死心塌地地喜歡他。
難不成……季望笙有性?
林肆偷偷瞄了眼身邊躺著的季望笙,默默又遠離了他一點,伸手捂著心口,悲傷絕望地在心裡哀嚎,恨不得一頭撞死在枕頭上。
他在心裡翻來覆去地感傷,身側忽然傳來被褥摩挲的細碎聲響。
林肆頓時僵住不敢動了。
季望笙似乎翻了個身,緊接著,一隻溫熱的手從被沿下探過來,輕輕覆上了他露在被子外面那隻冰涼的手。
林肆險些應激把手縮回來。
所幸季望笙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單純覆著他的手背,安安靜靜地,替他把冰涼的手背慢慢捂熱。
過了好半晌,林肆聽見季望笙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輕聲問:“……當初你逃走,是賀馭川欺負你了嗎?”
林肆渾身更加僵硬,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答了出來:“不是!”
黑暗中安靜了片刻。
季望笙沒有追問,握著他的手卻緊了些,又鬆開,指尖順著他的指縫慢慢滑進去,十指交扣。
他聽見季望笙的聲音低低地響在耳邊,溫熱的吐息拂過他的耳廓。
“復微,我不會讓你再受委屈了。”
林肆沒有答話,過了一會兒,緩緩把手抽出來,翻了個身,背對著季望笙。
又過了許久,他低聲回應:“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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