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看著奚喬豐富到藏不住的表情，笑了一下。
“看來，這位系統朋友願意聊。”
奚喬默默把視線挪到一邊。
她不是很想承認。
但系統確實已經在她腦子裡蹦得快要出現殘影了。
“宿主，他叫我朋友。”
“宿主，你聽見了嗎？”
“這個老頭很會說話。”
奚喬直接吐槽：“你可以不要這麼沒見過世面嗎？”
系統理直氣壯：“我本來就沒見過。”
奚喬：“……”
好有道理。
她竟然沒辦法反駁。
秦老耐心等了一會兒，才問：“喬喬，系統現在能聽見我說話嗎？”
奚喬點頭。
“能。”
“那它能直接回答我們嗎？”
奚喬頓了一下。
腦子裡的小正太音立刻變小。
“不能哦。”
奚喬照實轉述：“它說不能。”
秦老並不意外。
“只能透過你？”
“目前是這樣。”
系統補充：“我沒有對外通訊許可權，宿主以外的人類聽不見我的聲音，也看不見我。”
奚喬繼續轉述，感覺她好像就是一個傳聲筒，不過是單向的。
秦老思索片刻：“那有沒有辦法讓我們看到文字？”
系統不動了，好像在努力翻自己的許可權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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