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頭有些貪心，這些東西也敢伸手，就不怕真的……”
說到這裡，江臨川突然一頓，忽地又譏諷地笑了。
可不是嘛，那些被火燒過的痕跡，顯然是真實發生了。
江臨川往椅背上一靠。
“這些爛攤子，讓我們簽字是當背鍋俠？”
謝聽瀾已經拿起了那張歸檔表：“你籤嗎？”
“那必然是……不會籤的。”
【我不會籤的。】
突然響起的女聲，與江臨川最後幾個字重疊在了一起。
兩人神情同時一變。
謝聽瀾放下歸檔表，迅速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江臨川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視線掃過門窗與幾排檔案櫃。
“誰？”
沒有人回答。
檔案室裡也沒有第三個人的呼吸聲。
那道聲音不像從門外傳來，反而離他們很近，就像剛才還有一個女生站在桌邊，和江臨川一起說出了那句話。
謝聽瀾的目光在房間裡掃過，忽然停住。
最裡面那排檔案櫃下方，多出了一角淺棕色。
他記得很清楚，兩人進來時檢查過四周，那裡原本什麼都沒有。
“怎麼了？發現了什麼？”江臨川兩步來到他旁邊，順著目光看過去，“筆記本？”
謝聽瀾蹙眉，走過去撿起。
本子原本卡在鐵櫃與牆壁的縫隙裡，封底沾著鐵鏽，書角也被刮開了一道口子。它應該被人用力塞進去過，剛才卻不知怎麼滑了出來。
謝聽瀾翻開封面，沒有標記，不知道是誰的。
前半本都是課堂筆記，字跡清秀整齊，偶爾在頁尾畫一朵小小的茉莉花。到了後面，內容忽然亂了。
最先出現的是幾個裝置編號。
江臨川照著數字，很快從桌上的材料裡抽出對應記錄。
“這是許知夏的筆記本嗎？她發現了。”
翻到下一頁，記著時間。
【九月十九日，中午一點四十分。付老師在花園角落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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