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三和村長聽不見系統的聲音，只能看見奚喬的表情越來越生氣。
謝聽瀾問：“現在還在執行嗎？”
“沒有。上一任宿主離開以後，它失去了能源，這麼些年下來，最多隻殘留了些驅離效果，所以村子裡的人一直靠近不了。”
“能取走嗎？”
“能！”系統回答得特別響亮，“無主的系統道具可以回收。本統現在就把它收走，免得它繼續汙染這裡。”
嘿嘿，還能得些積分。奚統開心得想翹jiojio，當然，這麼點積分，就不用告訴宿主了吧。
謝聽瀾沒有立刻同意。
他先拍下裝置的位置和管線走向，又用樣本袋裝了幾塊被黑霧侵蝕的泥土，才讓系統動手。
奚喬還睜著眼，想看看系統收走東西與她的方式是不是一樣呢。
結果啥也沒發現，黑色圓盤憑空消失。
留在坑底的幾根細管迅速變灰，輕輕一碰便碎了。原本盤旋不散的黑霧也開始變淡，像被風吹散的煙，一會兒就只剩下薄薄一層。
羅三看得目瞪口呆。
“沒、沒了？”
“嗯。”奚喬沒有多說，只是心裡越想越氣，還忍不住同系統吐槽。
“系統，你們怎麼什麼東西都有，一點市場管控都沒有。而且……出品的東西也不行，你說它的功效是將月泉全部抽取，可這裡不還有一小水窪嗎？”
謝聽瀾正檢查泉底，聽到這句話，動作忽然停住。
“也許不是沒抽乾。”
奚喬愣了愣：“什麼意思？”
謝聽瀾看向那層淺水。
“它當時確實抽乾了。我們現在看到的，是後來重新出現的月泉水。”
奚喬眼睛慢慢亮了。
“所以月泉還能恢復？”
“至少泉眼沒有徹底死。”
謝聽瀾取出記號筆，在水面對應的石壁上畫了一道短線，又用儀器做了測量。
“過兩天再來測量一次，如果有變多，就能證明它一直在恢復。肉眼可能分不清，但儀器卻能測出來。”只不過這個過程應該相當慢。
村長聽完奚喬的轉述，抓著柺杖往前走了兩步。
他盯著坑底那點水，嘴唇動了動，好半天才問：“那月泉還會回來嗎？”
“會。”謝聽瀾道，“但，靠它自己，可能需要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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