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奚喬欲哭無淚：“我的這個統，好像哪裡都差一點。”
“宿主可以畫呀！”系統還覺得自己提供了一個絕妙方案，“你畫得很好！”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奚喬鼓了鼓腮，“問題是我要畫，就得仔細回想。那個老師突然隔著窗戶看過來的時候，我靈魂都快從頭頂飛出去了。”
系統跟著抖了抖：“宿主，別形容了。”
“你還怕我說？”
“怕。”
奚喬被它弄得連害怕都接不上了。
另外三個人把一人一統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江臨川轉過臉去看操場，肩膀輕輕動了一下。
奚喬立刻抓住：“你笑了。”
“沒有。”他推了推眼鏡，“我只是覺得，你和系統在面對未知事物時很有共同語言。”
“你這句話比直接笑還過分。”
沈青禾唇角也彎了一下：“昨晚的情況，害怕很正常。”
奚喬頓時覺得，還是沈青禾人好，囁嚅道：“我、我應該是能畫出看到臉的三個……人。”
“很厲害了，”沈青禾繼續道，“被嚇得那麼厲害，還記得住。”
很好，這個誇獎她不想要，三個人裡沒有一個能指望。
謝聽瀾也忍著笑，見她真的苦著臉，才道：“不想畫就算了，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不用。”奚喬深吸一口氣，“我只是膽子小，但這事兒又躲不過去。”
能躲她肯定躲，但躲不了，晚面對不如早面對，早死早超生！
她站起來，努力給自己鼓勁：“走，找畫室。今天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專業對口。”
“宿主加油！”
“你少說兩句，節省一下勇氣。”用一點少一點。
反正午休還沒結束，四人便找了間空著的美術教室。
奚喬翻出鉛筆和速寫紙，坐在畫架前。她握著筆好半天，還是沒落下去。
沈青禾問：“記不清？”
“記得太清。”奚喬搓了搓手臂，“一閉眼就覺得他又趴在窗戶上看我。”
她正準備硬著頭皮下筆，身後多了一道熟悉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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