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安靜下來。
奚喬沒有急著解釋，伸手按住了桌邊的紙巾盒。
下一秒，紙巾盒憑空消失。
林子驍手裡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了桌上。
林慧芳和奚文遠也愣住了。
“姐，”林子驍盯著她空蕩蕩的手，“紙巾盒呢？”
奚喬攤開手，那盒紙又穩穩落回她掌心。
“不是魔術。”她把紙巾盒放回桌上，“我有了一種空間能力，可以把沒有生命的東西收進去，再取出來。”
林子驍伸手碰了碰紙巾盒，確認東西是真的，又抬頭看她：“人能進去嗎？”
“不能，活物進不去。”
奚文遠最先回過神：“你現在做的事，跟這個能力有關？”
“嗯。”奚喬點頭，“這個能力很特殊，所以我參與了國家的保密專案。陳硯的身份、他留給你們的聯絡方式，還有單位安排的保護，都是真的。這件事也經過領導同意，才可以告訴你們，但你們不能再對外說。”
她也是相信自己的父母與弟弟，他們不是那種會到處炫耀，反而會為了她的安全而守口如瓶。
“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說的不說。”奚文遠先道，“這個道理我們懂。”
林慧芳也點頭。
林子驍撿起筷子，神情難得嚴肅：“我誰都不說。”
奚喬繼續道：“工作開始以後，我會去一個完全聯絡不到外面的地方。要在那裡待多久，有時候我自己也不能確定。”
林慧芳看著女兒：“有危險嗎？”
這一次，奚喬沒再說沒有。
“有一點。”她儘量說得輕鬆，卻沒有拿假話哄人，“但我不是去衝在最前面的。空間裡能帶很多物資，領導們也給我安排了很厲害的隊友，每次出發前都會準備得特別充分。我自己現在……其實也比以前厲害多了。”
林慧芳愣愣點頭，就單單能把東西變沒又變出來，她女兒已經是超級厲害了。
但沒有哪個真心疼愛孩子的父母會不擔心，林慧芳輕聲問道：“能不去嗎？”
奚喬安靜了一下，認真回答：“這件事只有我能做，我必須去做。我自己，也想去做。”
林慧芳抿了抿唇，最後只伸手替她擦掉了嘴角沾著的一點糖醋汁。
“媽不攔你。”她說，“但你以後別再拿‘一點危險都沒有’哄我。”
奚喬鼻子一酸，乖乖點頭：“好。”
“你在做你認為對的事情，我們不會多問。”奚文遠道，“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
“發影片。”林子驍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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