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禾神色沒變，心裡卻有了數。
“所以，偷東西只是藉口。你們怕的是被查到什麼。”沈青禾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溫文爾雅，手指輕輕敲擊桌面，“讓我猜猜……恐怕你們那些所謂的採購器材都是幌子吧？被我發現了，想要拉我下水，我不同意，你們就玩上了栽贓？”
付明誠的臉變得更加青白。
“簽字。”
那支筆自己滾到沈青禾面前。
黑色墨跡從筆尖流出來，沿著桌面爬上他的手腕。
冰冷的力道一下收緊。
沈青禾抬手想掙開，椅背上也伸出數道黑線，死死纏住他的肩膀與腰。
筆被強行塞進他手裡。
付明誠按著那張紙，再次露出笑容。
“簽了字，大家都省事。”
沈青禾的手被一點點壓向紙面。
筆尖已經碰到了簽名處。
他手背繃起青筋，卻始終沒讓那筆落下。
“你們算盤落空了，證據我已經傳出去了。”即使被壓制著，沈青禾嘴角也帶著笑意。
付明誠臉色驟變：“找死！”
……
奚喬一行人趕到三樓，樓梯便到了盡頭。
再往上只有一堵牆。
“四樓呢？”奚喬急得在牆上敲了敲，“不會要讓我們穿牆吧？”
江臨川用手電掃過牆面：“樓層圖沒有標註，不代表真的不存在。找入口。”
周敘白站在樓梯拐角，臉色有些發白。
“這裡不對。”
他指著面前的白牆：“舊綜合樓一共有四層，這段樓梯本來應該直接通向四樓，不可能是牆。”
三個人同時看向他。
周敘白按住額頭，盯著那面牆看了好一會兒。
“我應該來過這裡很多次。”他的聲音有些發澀，“但……為什麼全不記得了。”
奚喬：“你別急呀，指不定什麼時候自己就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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