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給我躺好！”
謝聽瀾一手一個，又將兩人按了回去。
“江臨川是個脆皮，肋骨斷了兩根，得靜養。”沈青禾道，“我能去。”
“沈醫生，你說誰脆皮？”
“誰接話就是誰。”
奚喬聽得頭疼：“你肩膀縫了針，也得靜養。”
沈青禾不服：“我腿沒傷。”
“那也不行，你們兩個都給我乖乖待在醫院。”奚喬板起臉，“我們就是回去印證一下猜測，又不是立即就行動。而且，王老師可還在醫院，我們也是明天才行動，萬一到時候王老師又來了，你們得幫著遮掩一下。”
江臨川、沈青禾不犟了，拉上被子躺好：“行。隨時開著通訊。”
“我也去。”
這次開口的是許知夏。
不知何時，她也跟了過來。
許知夏看向奚喬：“你們回學校，是在想辦法幫我，對嗎？”
奚喬沒有否認。
“那我不能留在這裡等。”她說，“那股力量如果和我有關，我去了也許能幫上忙。就算幫不上，我也會跟緊你們。反正我也添不了亂。”
奚喬本來想勸她留下，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好。”奚喬說，“一起去。”
第二天早上，兩人一飄混著上學的人群進了校門。
他們專門挑了這個時間。
校門口全是趕早讀的學生。奚喬和謝聽瀾穿著校服，一人背了一個書包，夾在人群裡毫不起眼。
許知夏毫不費力地飄在兩人中間。
奚喬有點羨慕。
也只有一點。
畢竟這個便利的代價，她絕對付不起。
幾名胸前彆著新校牌的高一學生走在他們前面，經過操場時，都在往舊綜合樓的方向看。
“昨天又沒地震，那麼大一棟樓，怎麼說塌就塌了？”
“去年失過火啊，本來就是危樓，塌了有什麼奇怪的。”
“你最好真覺得不奇怪。”另一個男生壓低聲音，“我姐說，那棟樓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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