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敘白這一次沒有衝進火場，自然也沒有重傷昏迷。
回家後，發現父親正坐在客廳。
“敘白，你太沖動了。”
周敘白沒說話，但也不認可父親的話。
“那棟樓起火的時候，你是不是準備往裡衝？”
“許知夏在裡面。”
周父看著他：“所以你就準備把自己的命也搭進去？”
“不然呢？”周敘白終於抬起頭，“明知道她被關在裡面，所有人都在說別管，我也不管嗎？”
客廳裡安靜下來。
父子倆關係一向算不上親近。
周父工作忙，對兒子的要求又高。從小到大，周敘白拿了第一，他只會說“嗯”；比賽贏了，他會說這些都是小兒科；就連關心人，嗯……沒有關心人的時候。
周敘白已經習慣了。
“你知道下午為什麼我把你帶回來嗎？”周父開口，“學校給許秘書打電話，說你為了一個有盜竊嫌疑的學生在學校鬧事，你就只有這點本事？鬧事！真是不夠嫌丟臉……”
周敘白的手指收緊。
“我讓人查了恆遠科教。”
他愣住。
周父將桌上的檔案推到他面前。
上面是恆遠科教近幾年的業務往來，還有幾筆與學校相關人員存在聯絡的款項。
“這些已經送到了調查組。律師也過去了，許知夏的盜竊嫌疑必須公開撤銷，限制學生人身自由和偽造心理評估的事，也會一件一件查清楚。”
周敘白看著那疊東西，很久沒有說話。
“沒有證據地去鬧，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周父沉聲道，“做事情如此衝動，還偷跑出去，我周家的家教是這樣的？”
“我……”
一句句質問，周敘白難得說不出話。
“做事情要動動腦子。”周父語氣依然嚴厲，“我不希望別人說我的兒子是個莽夫。”
周敘白沒有說話，雖然他爸的有些話，他認可。但他也不覺得自己今天衝動了，他喜歡的女孩子處於那樣的境地，他還做不到謀定而後動。
因為，他害怕那個萬一。
周父這才看了眼他髒兮兮的校服，似是不想再理他，起身便往樓上走。
“自己反省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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