飢餓。
疼痛。
還有被不斷逼迫後的憤怒。
最早的記憶裡，那棵樹還沒有佔滿地下裝置區。主幹只比碗口粗一些，根鬚穿過裂開的地面，能夠觸碰到的地方也不多。
那個疑似薛志明的男人，便是在那時候出現的。
“那個男人有土系異能。”謝聽瀾道，“他時常把喪屍屍體埋到變異樹的附近，讓它吸收。”
奚喬皺眉：“他在餵養變異樹？”
“應該是。”
那棵樹十分排斥，但它周圍的能量被土系異能剝離，它只能吸收喪屍。
一次，兩次。
送下去的喪屍越來越多，它的等級也越來越高。
變異樹的根系迅速擴張，枝葉也開始出現變化。
“難怪那麼醜。”奚喬皺了皺眉。
江臨川說出自己的猜測：“很有可能就是薛志明。他是想要控制變異樹？但變異樹不能移動，也沒有晶核，亦沒有土系異能，好像無法對他有太大的作用。”
“目的還不清楚，但總歸是有他需要的東西。”謝聽瀾道。
奚喬一陣惡寒：“他膽子真大，也很噁心。居然還用喪屍餵養六級變異植物。”
“最初肯定還沒有六級。”江臨川道，“他大概覺得，既然是自己從低等級喂起來的，就會一直受他控制。”
“做夢做得挺美。”韓承嶽嗤了一聲。
謝聽瀾：“還有一些記憶就很混亂，好似變異樹漸漸沒了理智。”
變異樹不斷變強，它厭惡喪屍，更厭惡每次都帶著喪屍出現的那個人。
直到有一天，有幾個人闖進聯絡站，與那個人打了起來。
那一次，變異樹徹底失控了，但它第一時間找上的卻是那個人。
那股憎惡太強烈，哪怕只是一段殘留記憶，謝聽瀾也能分辨出來。
“後來他受了傷，跑了。”
奚喬一下想起在長嶺見到薛志明時的感覺，以及宋宜真說的話。
“是什麼時間？”
“不清楚。”
“我跟他交手時，總覺得他不太對勁。後來宜真姐告訴我就在那天之前的幾天薛志明受了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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