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九點，禮堂側門被推開。
唐悅聽見動靜，順勢轉過頭。
秦老走在前面，身旁那個穿著軍裝的姑娘，她一眼便認了出來。
喬喬！
她剛想抬手，便看見秦老側頭跟奚喬說了句話，指了指最前排的位置。
謝聽瀾他們也在，七個人一道走過去，依次落座。
唐悅抬到一半的手停住了。
她看了看奚喬，又看向許嵐，伸手輕輕扯了扯老師的衣袖。
“老師，喬喬怎麼坐到那邊去了？”
“今天要受表彰的人，位置都在那邊。”
唐悅愣住。
她重新望向前排，隔了好一會兒，才又湊近許嵐。
“您剛才說，我一會兒就能見到的那個人……”
許嵐笑著點頭。
“就是喬喬。”
唐悅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那些新作物，也是喬喬帶回來的？”
“她和隊友一起帶回來的。”許嵐道，“最開始把東西交給國家的，是喬喬。”
唐悅怔怔地看著她。
昨天聽說那張通行證哪裡都能去，她已經覺得自己的好姐妹很了不起了，卻怎麼也沒敢往這上面想。
她跟著老師研究了一個多月，天天守著、恨不得數清每一片葉子的那些新作物，竟然是喬喬帶回來的。
還有那些能製成恢復藥劑的特殊原料……
她轉回頭，又往前排看了一眼。
奚喬正把衣襬理好，端端正正地坐著。謝聽瀾偏頭說了句什麼，她便朝他彎了彎眼睛。
還是她熟悉的喬喬。
唐悅卻連著眨了好幾下眼，才慢慢把這張臉，和自己滿心崇拜的那個人對上號。
她還想著，等會兒見到人，要鄭重地道聲謝，再問問能不能握個手。
昨天她們還在一起搶火鍋裡的肉，誰也不肯讓著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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