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執被推著走出三號庫。
在走廊裡走了大概兩分鐘，路過一個標著安全出口的岔路口時，謝執腳步猛地頓住。
後面的保衛隊員用力推了他一把：“停什麼？往前走！”
謝執側頭看了一眼指示牌：“戰時審查室不是在左邊的主避難區嗎？右邊是廢棄區。”
曹嶽走在最前面，頭也沒回：“左邊剛才落了炸彈，管線斷了，臨時換地方。”
謝執追問：“什麼時候換的？我剛才過來的時候那邊還好好的。”
走廊裡沒人搭理他。
謝執的眼神徹底沉了下去。
越往前走，頭頂的應急燈就越少，周圍連巡邏的衛兵都看不到了，空氣越來越冷。
謝執故意清了清嗓子：“長官，我剛才舉報的事情關係到整座軍校的安全，要不您先跟上面通報一聲？”
曹嶽停下腳步，轉過身冷冷地看著他。
男人的臉上沒有兇相，但那雙眼睛裡透著一股死水般的寒意。
“你話很多。”曹嶽只說了四個字。
謝執後背泛起一層冷汗。
恐怕，這幫人根本不是什麼公事公辦的校內保衛。
……
幾分鐘後，謝執被推進了一個房間。
“咔噠！”
門在身後重重鎖死。
屋裡只有角落裡亮著一盞微弱的應急小紅燈。
謝執坐在冰涼的水泥地面上，手上的束縛沒解，終端被收走了。
謝執抬頭看著站在門邊的曹嶽：“不是要審我嗎？筆錄板呢？”
曹嶽站在陰影裡：“等著。”
“等誰？”
曹嶽沒再說話，轉身開門走了出去，鐵門再次反鎖。
屋裡只剩下謝執一個人。
他靠著冰冷的牆壁，低頭用下巴蹭了蹭衣領內側。
領口裡那個細小的硬塊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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