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點。
第一軍校，二號食堂。
正是人最多的時候。
到處都是穿著訓練服的新生，端著盤子到處找座位。
空氣裡飄著各種合成食物的味道。
江晚梔端著一個銀色的餐盤，在角落裡找了個位置。
剛坐下，就看見對面坐著一個熟人。
唐梨。
換作平時，這姑娘吃飯簡直像打仗。
面前必須擺滿三個大盤子，連吃帶搶，吃完還得打個響亮的飽嗝。
但今天。
唐梨異常安靜。
她面前只放著一管最便宜的劣質營養液。
連個熱菜都沒有。
她低著頭，死死咬著營養液的塑膠吸管，眼神呆滯，彷彿失去了靈魂。
江晚梔把自己的餐盤放下。
看了她一眼。
“你破產了？”
唐梨抬起眼皮，有氣無力地看了她一眼。
“本來就窮。”
江晚梔拿著筷子，夾了一口合成蔬菜。
“你前兩天不是還說，坑底撿的那些廢鐵賣了不少學分嗎？”
“錢呢？”
不提這個還好。
一提這個，唐梨差點當場哭出來。
她猛地吸了一大口營養液，聲音都在發抖。
“賠了。”
“賠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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