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川看著她把盒子揣進兜裡，眼神動了動，嘴唇微顫：
“知微她……”
江晚梔眼神一厲，直接打斷：“閉嘴。”
霍廷川看著她。
江晚梔居高臨下，語氣沒有半分退讓：
“你最後關頭幫我擋了槍，我認。”
“但你想拿這個當籌碼，讓我去救她，門都沒有。”
“這事我絕不答應。”
霍廷川眼裡最後一絲微弱的期盼慢慢熄滅。
他安靜地靠在石堆上，輕輕吐出一個字：
“好。”
江晚梔直到最後，都沒松這個口。
霍廷川的呼吸越來越困難。
他偏了偏頭，視線落在他手邊那把掉在地上的合金短刀上。
“還有……最後一件事。”
江晚梔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眼神極冷：“想都別想。”
霍廷川聲音越來越輕：“給我個痛快。”
江晚梔冷笑：“你自己捅出來的爛攤子，自己受著。”
霍廷川嘴唇扯開一點弧度：“小時候不是說……我受傷了，你幫我擦藥麼？”
江晚梔氣極反笑：“你管這叫擦藥？”
霍廷川：“差不多。”
江晚梔：“差得遠了。”
霍廷川靜靜地看著她。
“晚梔。”
“那件事之後……你是不是覺得，我從頭到尾都在算計你？”
江晚梔沒吭聲。
霍廷川自嘲地笑了笑：“沒有。”
“剛調到第一軍校看見你的時候，我是真覺得……以前那個動不動就抹鼻涕的小丫頭，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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