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並不意外：“正常。有的人當天就有反應，有的人過了十天半個月才突然冒出來，更有可能你就是那個沒中獎的，到頭來什麼事都沒有。”
江晚梔攤手：“那我現在該幹嘛？”
老陳抬步往前走：“什麼都不用幹，先把今晚熬過去。”
兩人並肩順著清理出來的防線走廊往前移。
江晚梔腳步沒停，繼續追問：“那萬一……我是說萬一，我真倒黴覺醒了，然後呢？”
老陳掃了她一眼：“會有專門的人來找你核實。”
江晚梔：“誰？”
老陳：“聯邦序列管理局。”
江晚梔眨了眨眼：“從來沒聽說過。”
老陳淡淡道：“你要是在新聞上天天能聽見，他們就該被撤職查辦了。”
頓了頓，老陳補充道：“他們負責所有覺醒人員的檔案登記、能力評估、教你怎麼在人前收斂控制。還有最重要的一條，必要的時候，有權強制徵召你執行特殊任務。”
江晚梔猛地剎住腳。
“等等！你剛才說什麼？徵召？！”
老陳點頭：“嗯，軍令同級。”
江晚梔整張臉瞬間垮得徹底，連手背上的疼都顧不上了：
“我特麼為了不當大頭兵，天天在學校琢磨怎麼合理退學！現在不僅退不掉，覺醒了還得被抓去打第二份工？！”
老陳看著她那副咬牙切齒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所以你現在可以燒高香，祈禱自己什麼都沒撈著。”
江晚梔一口氣堵在嗓子眼裡，憋得半天沒說出話來。
兩人走出去幾十米，江晚梔腳步猛地一頓，狐疑的目光死死釘在老陳臉上：
“不對勁。”
老陳側頭：“又怎麼了？”
江晚梔眯起眼睛，語氣不善：“陳叔，你在我爸身邊待了這麼多年。你會這種隔空飛人的把戲，我爸到底知不知道？”
老陳面色如常：“先生知道。”
江晚梔咬了咬後槽牙：“那我爺爺呢？”
老陳難得停頓了半秒，低聲道：“老太爺知道的……比你爸還要多一點。”
江晚梔氣極反笑，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好啊，合著整個江家上下，就瞞著我一個人當傻子呢？”
老陳邁開大步往前走：“你以前是個普通人，不知道才是最安全的。”
江晚梔快步跟上去，冷哼一聲：“行，你們最好提前把口供串瓷實了。等見著我爸，你看我不當面找他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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