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門被推開。
江硯川大步邁了進來。
原本還在病床上小聲聊天的079四個人瞬間閉了嘴。
江硯川沒看病房裡的其他人，幾步走到病床邊，目光直直釘在江晚梔身上。
江晚梔右手纏著厚厚幾層紗布，手腕上那道紅色的監管金屬環還在閃著微光。
江硯川眉頭擰成一團：“手怎麼了？”
江晚梔抬了抬胳膊：“蹭破點皮，擦傷。”
江硯川臉色沉下來：“擦傷包得跟個饅頭一樣？”
“剛才出去的隨軍護士生非要包這麼厚，怕感染。”江晚梔解釋。
“還有別的地方傷著沒？”
“沒了。”
“頭沒事吧？”
“沒事。”
“脖子呢？”
“沒事啊，沒斷。”
江晚梔被他從上到下掃了三遍，忍不住抬手扯了扯被角：“爸，我真沒事，能跑能跳。”
江硯川沒接茬，抬手探了一下她的腦門，掌心溫熱。
確認她沒發燒，他才把手收回去。
江晚梔離得近，一眼看清江硯川眼底全是血絲，眼眶邊緣泛著紅。
這男人昨晚多半在指揮部乾熬了一整宿。
江晚梔放低了調子：“你一晚上沒閤眼？”
江硯川硬邦邦地回：“睡了。”
江晚梔盯著他：“眼睛紅成兔子了。”
江硯川麵皮抖了一下：“上了歲數，熬不住夜。”
江晚梔差點笑出聲：“你今年才四十二，上什麼歲數。”
江硯川斜了她一眼：“還能頂嘴，看來確實沒什麼事。”
父女倆拌了兩句嘴，江硯川的目光順著她的手腕往下落，停在了那個暗紅色的監管手環上。
他眼神猛地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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