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後,跟著一名身穿軍情處少將常服的中年軍官,後頭還帶著兩名提著黑色手提箱的工作人員。
病房裡的調笑聲瞬間停了。
唐梨、周野、謝執和裴臨川幾乎下意識地挺直了脊樑。
江硯川站在原地沒動,雙手插在西裝褲兜裡,只是平靜地看著進來的幾個人。
沈長川掃了病床上一圈,目光落在江晚梔右腕那枚還在閃爍紅光的手環上。
老校長直接開口:“行了,別瞪著眼瞅我了,今天老子過來,就是來給你下這個鎖的。”
跟在後面的軍情處少將走上前,在江晚梔床側半米處站定。
少將神色肅穆,開啟手裡的戰術資料夾,聲音在大喇叭似的病房裡迴響:
“霍廷川隨身終端已經全部複核完畢。”
“經校務處與戰時指揮部聯合審定,此前所有指向江晚梔學員的嫌疑,全屬構陷,均不成立。”
“我代表駐校審查組宣佈,即刻撤回對學員江晚梔的特級監管限制。”
身後的工作人員迅速上前,取出一臺掌心大小的消磁儀,對準江晚梔的手腕。
“滴——”
一聲尖銳的輕鳴。
手環上閃爍了十幾天的暗紅警示燈終於熄滅。
卡扣“咔噠”一聲彈開,沉重的合金圈從江晚梔的手腕上脫落,被工作人員穩穩收進密封盒裡。
江晚梔轉了轉手腕,腕骨處被金屬邊緣磨出的紅印露在空氣裡,涼颼颼的。
她長長吐出一口氣:“戴了這麼久,手都疼了。”
周野在隔壁床上拍巴掌:“隊長,恭喜重見天日啊!”
謝執靠在牆邊,嘴角扯了扯:“說得跟刑滿釋放一樣。”
江晚梔抓起吃剩的果核直接朝他扔過去:“就你長嘴了。”
少將收好資料夾,沒有立刻退開,而是正色看向江晚梔:
“按照當時的證據鏈,對你採取隔離監控屬於條例內的正規程式。不過霍廷川隱藏太深,我們事前沒有察覺,導致你們幾個一年級學員孤軍涉險,這是我們的疏漏。”
少將摘下大簷帽,衝病床上的女孩微微低頭:
“我代表駐校戰時指揮部,向你道歉。”
江晚梔靠在靠枕上,神色淡淡的:
“道歉我接了。不過長官,以後抓內鬼,眼睛多往自己隊伍裡瞅兩眼,別總逮著剛入校的新生往死裡查。”
少將臉色微僵,但還是點了點頭:“提醒得對,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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