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梔呼吸還算平穩：
“沒練，純靠腦子在控速。”
顧昭昭樂了：
“腦子好使連跑步都能省力氣？”
三公里後，前面開始連續上坡，腳下也從硬質路面變成了鬆散碎石。
江晚梔的腳步猛地一沉。
肺裡開始發乾，大腿也一點點酸了起來。
她甚至能很清楚地判斷出來，再保持這個速度跑兩分鐘，自己的腿就得先罷工。
但……
知道也沒用。
腦子：保持步頻，往前邁。
兩條腿：邁不動，建議直接躺平。
顧昭昭偏過頭，看著她那張迅速泛白的臉，失聲道：
“你臉色怎麼白成紙了？”
江晚梔手掌撐在腰帶上，大口喘著氣，從牙縫裡往外擠字：
“我正……在體驗……一位頂級S級精神力者，非常清醒、非常精準地看著自己走向體能衰竭。”
顧昭昭一邊跑一邊笑岔了氣：
“還有力氣……講爛話……說明還死不了！”
前方五米處。
一名指揮系的男生腳下一滑，踩中了一塊鬆動的拳頭大碎石，整個人重心向左側失控傾斜，眼看著就要撞翻旁邊兩名女生。
江晚梔早就注意到那人前幾步落腳有些不穩。
眼看他又踩歪一步，她一把扯住顧昭昭的作戰背心，帶著人往外側草坡讓了半米。
“嘩啦！”
碎石滾落，那名男生連帶著旁邊一人狠狠摔在斜坡上，驚呼連連。
被拉開的顧昭昭驚魂未定：
“你怎麼知道他要摔？！”
江晚梔劇烈咳嗽了兩聲，腳步凌亂：
“那哥們前頭三步踩歪了兩次，我又不是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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