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抖不抖？”
江晚梔把手抬起來，指尖顫得像風裡的落葉：
“……很明顯。”
孟崢看了她兩眼：
“去旁邊坐十分鐘，喝點水。”
江晚梔還想嘴硬：
“教官，我還能接著打。”
孟崢看她一眼：
“我沒問你能不能。”
“坐著。”
江晚梔識相地把嘴閉上，被周野扶著坐到了長椅上。
孟崢轉過身，凌厲的目光如刀片般割向全場：
“前五分鐘，打得像五隻在垃圾堆裡搶食的野狗。”
所有人低頭。
“036隊長，把舊隊伍的習慣帶進臨時編組，下令含糊其辭，盲目自大。”
“沈延，配合意識不錯，但缺乏主動打破僵局的壓迫感。”
最後，孟崢的視線重新砸在江晚梔身上。
眾人都以為孟崢這回該誇兩句了。
孟崢卻冷笑了一聲：
“江晚梔，換了隊友還能掌控全場態勢，戰術直覺過關。”
他話鋒驟轉，字字如針：
“但最後那記突刺，你腦子進水了。”
江晚梔蹙眉：
“當時那是唯一撕開防禦的機會。”
“機會沒看錯。”
孟崢看著她。
“但你明知道自己已經快沒力氣了，還非得自己去。”
江晚梔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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