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會結束後。
各校的校方代表站在大廳門口寒暄。
第三軍校的一名領隊看著沈長川，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調侃：
“老沈啊，你們第一軍校今年搞出來的動靜可不小，挺熱鬧啊。”
這話裡的潛臺詞誰都聽得出來，無非是覺得第一軍校這幾年輸慣了，現在弄出點水花也不過是虛張聲勢。
沈長川懶得在這時候逞口舌之快，只淡淡回了一句：
“熱不熱鬧的，等孩子們在場上真刀真槍打完再說吧。”
第五軍校的帶隊老師也湊了過來，笑眯眯道：
“老沈，今年看你這底氣，好像挺足啊。”
沈長川瞥他一眼：
“我哪年帶隊沒底氣？”
對方哈哈大笑：
“去年成績出來的時候，你那臉黑得跟鍋底似的，可不是這表情。”
周圍幾個人跟著笑了起來，氣氛倒也算是老相識之間的相互打趣。
外校的領隊們陸續離開後。
沈長川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收斂。
他偏過頭，看向一直站在身後沒出聲的孟崢。
“第一場，對陣第三軍校一隊。”沈長川的聲音很低沉。
“嗯。”孟崢應聲。
沈長川看著空蕩蕩的演講臺，沉默了片刻。
“孟崢，我不要求他們五個明天必須拿第一。”
孟崢轉頭看向他。
沈長川深吸了一口氣，眼底透著一股子歷經滄桑的堅決：
“但至少得讓學校裡那幫還沒見過血的小崽子們知道。”
“今年咱們第一軍校的比賽，值得他們睜大眼睛，好好地、認真地看一場。”
不需要誇下海口奪冠。
第一軍校這幾年的脊樑骨彎得太久了，現在最需要的，是狠狠打出一場能把精氣神提回來的硬仗。
下午，孟崢把079的五個人單獨叫到了訓練室的休息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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