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水綠蘿擺上層左側,血絨草擺上層右側,磁感花中層中央,絨晶絮花中層左側,冰紋藤花中層右側,火焰花放在室外,凍不僵果下層中央。
枯芯草數量比較多,單獨放在一個架子上。
擺完之後她站在花房門口看了看,整面木架被淺白色的花盆和標籤填滿,錯落有致,密密麻麻,看著就讓人踏實。
每一批種子都有不同的成熟週期,從六小時到十二小時不等,她一一記在系統備忘錄裡,確保不會錯過採收時間。
忙完所有播種工作,太陽已經偏西了。
整個下午她和小赤一直在花房和收銀臺之間來回跑,前腳剛把一盆新種好的植物擺上架子,後腳店門口嘮嘮那句高亢的“歡迎光臨”就響起來,於是又趕緊擦手跑回前臺招呼客人。
今天下午來的人不多,只有三四個玩家,大部分都是膽子大,看見花店進來避暑的,每個人都曬得面紅耳赤、嘴唇乾裂,進來第一件事就是問有沒有水。
“水每人限購三瓶。”
“你可以看看其他的,我家的冰薄荷還不錯,要不要來幾片?含在嘴裡能涼快好幾個小時。”
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玩家掏空了口袋,數出最後三銀幣買了三瓶水。
拿到水的第一時間就猛灌下去,大口大口的喝。然後坐在店門口的陰涼處休息了好一會兒,才長長地撥出一口氣,站起身來跟她道謝。
蘇意禾站在門口看著那個玩家走向一個綁著一個桌子當防曬棚的小電驢,那道身影在熱浪裡越來越模糊,最後縮成一個極小的黑點消失在道路盡頭。
她低頭看了看今天的營業額。
五銀幣。
稀稀落落的幾個玩家,大部分是買水,頂多掏空了口袋也只能買得起最便宜的冰薄荷,而且大多是以物換物,銀幣入賬寥寥無幾。
蘇意禾輕輕嘆了口氣,沒有太多失望。她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
炎炎夏日的最後十幾天,是整個新手期過後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淘汰階段,大部分玩家都在為了最基本的生存而掙扎,水、食物、降溫、防護,每一個方面都很重要。
她前世親身經歷過這些,那時她作為玩家,也是一樣的窘迫。
每天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計算今天還能喝多少水、能不能完成今天系統固定的歷程、能不能在物資消耗前找到下一個寶箱。
這個季節是異獸活動最少的時期,大部分低階異獸都被高溫逼進了地底或陰涼洞穴裡蟄伏,路面上的威脅比平時低得多。
只要玩家不走出公路,在野外採集的時候稍微注意防護、避開正午最毒的日頭,基本不會遇到致命危險。
現在這個時候大家都還沒有經歷過真正的利益衝突,大多數玩家會在論壇上,分享經驗了,她前世也靠一些玩家分享的小知識度過了最艱難的時期。
雖然大部分人還在掙扎,但已經有人開始慢慢摸到門道了。
天色徹底暗下來了,店鋪裡亮起的光在夜色裡彌散開來。
“小赤,關門了。”
“好!”
小赤正蹲在花房裡缺水的植物澆水,聽見蘇意禾的聲音,立馬開啟員工面板,在後臺點選休息。
嘮嘮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花瓣合攏,“今天累死花花了,不過好好玩!主人別忘了我的糖!我現在每天可以吃兩顆了!啦啦啦~”
。了來起興高始開又花花糖顆兩吃以可到想
。頭罐果水加包麵點一了吃便隨餐晚以所,了飯做得懶禾意蘇,了累太天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