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的時候她也沒閒著。
空間裡練不了搏擊,地方夠大但地面是鬆軟的,借不上力。所以她每天下午在院子裡練一個小時的體能和基本動作。
她先照著網上搜來的影片一個一個動作跟,動作不算標準,她就找了個教練來教,力量和耐力在往上走。
她從原主記憶裡翻出來一些東西,蘇家家底厚,父母經商多年,跟一些圈子打過交道。
她順著那些線索讓人去聯絡,高價定製了一批刀具,從長刀到短刃到匕首一共幾十把,材質和工藝都是照著高標準來的,鋒利度足夠。
花了不少錢,但這些都是值得的。
末世裡近身搏殺靠的就是冷兵器,她沒渠道弄槍,刀就是她最後的防線。
定製的刀送到那天她拆開箱子一把一把看過去,刀刃在光下泛著一層冷白的光,邊緣鋒利得能削紙。
她挑了最趁手的一把短刀在院子裡試了試手感,分量壓得住,刀柄握在掌心貼合度剛好。
她把那批刀分了類收進空間,近身的放在隨手能拿到的地方,長刀和備用匕首單獨放了一排架子上。
等東西收得差不多,距離末世只剩下二十天了。
———
貴妃椅上女人慵懶看著窗外的風景,如同羊脂白玉一樣細膩的肌膚在陽光下顯得更加透明,綿密眼睫不時煽動將眼眸襯的更加水潤,如絲綢般的秀髮隨意披散讓女人顯得更加嫵媚。
蘇晚檸坐在椅子上,整個人窩在軟墊裡,像一隻曬足了太陽的貓。
午後的光從梧桐葉的縫隙裡篩下來落在她身上,在她臉上投出細碎的光斑,光斑隨著風輕輕晃動,她也沒躲開,就那麼安安穩穩地坐著。
她剛把最後一批外賣收進空間裡,李叔那邊的人手也按照她的意思撤了大半,只留了兩個看著空倉庫。
別墅裡她給吳媽和剩下幾個傭人各自發了一筆豐厚的遣散費,叫他們回老家歇一陣子,說蘇家這邊暫時不需要人手了。
吳媽走的時候站在門口拉著她的手絮絮叨叨說了好一會兒,說小姐一個人在家要注意身體、按時吃飯、有什麼事記得打電話。蘇晚檸點了點頭,看著吳媽拎著行李箱上了車,車尾燈轉過街角消失之後,她才把大門關上。
她已經叫吳媽把家人都接過來,然後說最近天氣太熱又讓她囤了許多食物,好好呆在家裡面。
到時候撐到救援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她也只能做這個地步了。
現在整棟別墅只剩她和徐媽了。
不過徐媽馬上也得走了,是準備和她兒子一起回老家才提出請求,再住幾天。
這幾天她忽然覺得空落落的,之前忙得腳不沾地的時候不覺得,現在一停下來,那些被她壓在心底下的東西就開始往上翻。
她儘量不去想,每天給自己找事做,練刀、種地、翻帖子、整理倉庫,把時間填得滿滿的。但每到晚上躺在床上、關了燈、四周只剩下空調低沉的嗡嗡聲的時候,那些聲音和畫面還是會從縫隙裡滲進來。
木質冷香、翡翠色的瞳仁、掐著她腰側的那隻手還有那人在她耳邊啞著嗓子的聲音。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深呼吸了幾次,然後把那些東西重新壓回去。過了半個月了,痕跡已經消得差不多了。
鎖骨下面那幾塊淤青早就褪乾淨了,大腿內側磨破的皮也長好了,走路不疼了。但有些東西不是長好了就能當沒發生過的。
她不知道那五個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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