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梟淵手裡的那塊金屬板邊緣圓滑了不少,他翻了個面看了看:“那確實方向是對的。”
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
然後又欣喜的過來展示了一番,而傅斯言將其盡收眼中,冷笑了一聲,二哥的戲還真是多!天天纏著!!
學學老五不好嗎?
下午的時候他們找了一輛普通的麵包車換掉了裝甲車。
裝甲車在一路上確實很容易引起注意,即使他們已經繞開了主要道路和人群,車輛的外觀還是過於顯眼,有幾處有人影在暗處盯著他們張望。
換車這個決定是陸燼廷提出來的,其餘幾個人都沒有意見。
厲梟淵把裝甲車讓蘇晚檸收好,上了麵包車,拍了拍駕駛座:“老陸開,後面的路我輪換。”
傍晚時分他們找了一處臨市的別墅區,車子開進去之後轉了幾圈,挑了一棟看起來很久沒人住的。
門窗完好,門口沒有積灰,院子裡的雜草長得很高,但屋內的傢俱被布罩著,格局整齊。
陸燼廷先下車檢查了一圈,回來的時候說了一句:“沒人住過,水電還能用。”
其他人陸續下車,溫景殊看了一眼廚房,說了一句:“附近有家超市,可以補給一些食材。”
厲梟淵擺擺手說不用,空間裡的存貨足夠。
晚飯是厲梟淵和溫景殊一起做的,陸燼廷在旁邊幫忙切菜,傅斯言把摺疊桌展開擺好椅子,紀珩舟把碗筷擺好。
蘇晚檸白嫩的手端著一碗湯喝了一口,熱湯順著喉嚨往下走,整個人都暖了不少。
老周坐在桌子另一側,面前擺著半碗米飯和幾塊排骨,夾了一筷子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嚥下去之後抬頭看了一眼厲梟淵:“你這幾個瓜娃子手藝還挺好。”他說完又夾了一塊排骨,嚼完嚥下去之後偏頭看了一眼蘇晚檸,又看了一眼圍坐的五個男人,語氣平平卻如一聲驚雷:“都是你物件?現在的年輕人啊......”
蘇晚檸嘴裡那口湯差點嗆進氣管裡。
她放下碗咳了兩聲,臉從耳根開始往上燒,一路燒到了額頭,白淨的皮膚底下透出一層薄薄的紅。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還沒來得及開口,腰側就被一隻手攬了過去。
厲梟淵坐在她左邊,從她側後方伸手過來,手臂繞過她的腰把她往自己那邊帶了一下,低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力道微重,嘴唇碰到她臉頰的時候發出極輕的一聲響。
他偏過頭看向老周,嘴角彎了一下:“是,有什麼問題?”
老周看了一眼厲梟淵,又看了一眼蘇晚檸臉上那層還沒退乾淨的紅,只是嘖了聲搖搖頭,端起碗繼續吃飯,不再說話了。
陸燼廷坐在她對面,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她碗裡,動作自然,抬眼的時候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沒有多說什麼,繼續低頭吃自己碗裡的飯。
傅斯言坐在她右斜對面,放下筷子給她碗裡添了一勺湯,語氣溫溫和和的:“臉這麼紅,是湯太燙了還是剛才嗆著了?”
蘇晚檸低頭捧著碗,含糊應了一聲。
溫景殊坐在靠窗的位置,自始至終沒有說話,但他把自己那碟冷盤往她那邊推了一點,推完之後收回手繼續安靜地吃自己的飯。
紀珩舟坐在側對面的位置,夾了一筷菜放進自己碗裡,嘴角那點弧度很淡,不仔細看發現不了。他看了一眼蘇晚檸微紅還沒消的耳廓,可惜被把視線收回了自己碗裡,下次得搶快點了,不然湯卻沒得喝。
蘇晚檸低頭扒了兩口飯,嚼完嚥下去,臉上的溫度降了一點但沒完全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