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陸璟淮早就醒了他身體沒什麼大問題、就是被埋窒息缺氧了。
他一醒來就找南音,看著躺著南音頭上綁著繃帶、男人的眼眶立馬就紅了、一動不動守在南音身邊。
林澤他們看見他這樣好似馬上就要失控了出聲安慰:“陸哥,她沒多大事就是摔了一下磕到了腦袋。”
陸璟淮啞聲開口:“出去”
幾人退了出去,陸哥需要時間消化、需要空間自己待著。
林澤和楊霄雲對視了一眼:“你說陸哥會不會和上次南音鬧分手離家出走那次一樣,又失控整個人靜默的可怕、一句話都不說。”
簡直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上次南音鬧了這麼一通也和現在一樣,沉默就是最高階的漠視。
陸璟淮折騰得不輕、找她找瘋了。
南音倒好出去旅遊完全不知道陸哥找她、陸哥那次就差把家給砸了。
之前這周亦傑他們說南音是作精,喜歡鬧陸哥、脾氣還大一點都沒有說錯。
她那個時候被陸哥縱的,就是霸王花。
林澤搖頭表示不知道:“讓陸哥自己消化吧”
“我們得趕緊把沐兮送回去,阿杰你開快點。”
內車廂,陸璟淮拿著溫熱的毛巾,想替南音擦身體。
隨手撩開她衣袖的剎那,成片密密麻麻的紅腫蚊包赫然映入眼簾,觸目驚心。
他眸光驟然一凝,眼底翻湧著難以置信的酸澀。
抬手剝去她身上的衣物,才發現她周身肌膚幾乎無一倖免,密密麻麻的蚊疹遍佈四肢脊背,看得人心頭髮緊。
怎麼會這樣……
他明明全程悉心照看,早早給她戴好驅蚊手環,更是將一整瓶花露水盡數仔細塗滿她全身…
可是到頭來,她還是被蚊蟲咬得滿身是傷。
待會她醒了,又該哭鼻子了?
心口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緊,酸脹的痛感蔓延四肢百骸。
不止如此。
她不僅額頭流血破了,脊背上也有坍塌時蹭出的淤青傷痕,新舊傷勢疊在一起,刺得他眼眶瞬間發熱,濃重的自責鋪天蓋地將他淹沒。
是他沒護好她。
陸璟淮壓下翻湧的情緒,動作輕柔得為她逐一上藥。
滿身蚊包數不勝數,一整支止癢藥膏很快便徹底用盡,可她身上依舊還有許多細小紅疹沒能塗及。
他垂著眼,指尖輕輕拂過她細膩的肌膚,心底滿是心疼與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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