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內裡的蛋糕胚早已烤壞,入口帶著一股濃重的焦苦味,味道複雜難言,實在難以下嚥。
要是就這樣帶去甜品社,南音少不了要被大家打趣笑話一番。
但對上她那雙滿含期待亮晶晶的眼眸,陸璟淮還是昧著良心,開口誇讚味道很不錯。
南音自己叉起一小塊嚐了一口,立刻就皺起眉頭,把叉子塞回他的手裡,鼓著腮幫子:“明明就不好吃,你就只會哄著我誇我。”
“算了,我還是去買現成的甜品,帶去給學長學姐賠罪好了。”
最後,還是陸璟淮親手做了草莓乳酪塔,讓南音帶去社團。
他心裡清楚,平日裡南音在甜品社可沒少蹭吃蹭喝。
後來他才偶然得知,甜品社的學長學姐早就料到南音大機率做不出像樣的甜品,那天大家每個人都多做了一份甜點,就怕她尷尬。
誰也沒料到,那次南音帶去的草莓乳酪塔大受社員歡迎。
自那以後,每逢輪到南音值日做甜品,她就跑來纏著陸璟淮,讓他幫忙做各式各樣的乳酪塔。
後來甜品社舉辦比賽,她又直接把陸璟淮拉過去當外援參賽。
名義上是他給南音打下手,到頭來反倒變成南音在一旁給他遞工具打下手。
雖然那場比賽他們最終沒能拿下第一名,可那天南音吃別人的參賽作品吃得心滿意足,開心了整整一天。
陸璟淮收回飄遠的思緒,低頭看了一眼烤箱裡剛剛出爐蛋糕胚,又繼續低頭準備起一路的口糧。
正忙著,門鈴忽然叮鈴鈴響了起來。
陸璟淮手上還捏著一顆櫻桃,心底不由得生出幾分疑惑。
這個時辰,多半就是樓上樓下那幾只大饞豬,被廚房裡飄出去的香氣勾了過來,想來蹭一頓夜宵,惦記上了他辛辛苦苦給音寶備好的路上口糧。
他放下手裡的櫻桃,走過去拉開房門,開門的同時便率先開口,語氣帶著一絲提前勸退的意味:“要是過來找東西吃的,就回去洗洗睡吧。”
“這些吃食全都是我給音寶準備的。”
房門向外敞開,門外站著的來人卻並不是周亦傑他們,竟是刑天。
陸璟淮心頭一凜,瞬間高度警惕,身子順勢一橫,堵在門口,沒有半分讓他進屋的意思。
“刑天指揮官,這麼晚過來,有事?”
刑天臉上不見往日開會時那副長篇大論的模樣,神色格外凝重,壓低聲音,丟擲一句沒頭沒尾、令人費解的話:“基地裡面的人,誰都不要相信,尤其是秦安。”
“陸隊長,你一定要記住我這句話。”
陸璟淮眸光驟然沉了下去,眉頭微蹙:“莫名其妙。”
刑天忽然上前一步,伸手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眼神深沉:“你聽說過清零計劃嗎?”
陸璟淮猛地一怔:“什麼……”
他正要開口追問其中內情,萬萬沒有想到,眼前這位“黑皮蛋”指揮官,忽然側身一閃,飛快探手越過他,不知什麼時候抄起了餐桌上他剛剛烤好的小蛋糕,轉身拔腿就跑!
。口句一了低低,影背的頭盡道樓在失消煙溜一人那著看淮璟陸
!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