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絲……？”
向天歌反應有些遲鈍，她還沒從剛才的噩夢中回過神來。
蝴蝶扇動翅膀，壞心眼地落到向天歌耳垂上：“答對了，沒有獎勵。”
耳垂癢癢的，向天歌喪喪的，她心情一般，也有些懶於多言。
但沒關係，莉莉絲還挺喜歡說話的：“小魔女，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母，我也算你養母了，讓我猜猜，你在因為第一次殺人而後怕。”
“你為什麼害怕呢？用你們玩家的話來說……我們不都是NPC嗎？”蝴蝶輕飄飄地丟擲一句炸彈，讓向天歌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你怎麼還知道這個？”
“秘密。”莉莉絲故作玄虛地眨眨眼，笑嘻嘻追問，“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要不就別提自己知道遊戲的存在，要不就把話說清楚，幹嘛說了又避開？
向天歌心裡本來就煩，這下更煩了，她不敢跟莉莉絲大聲說話，卻忍不住小聲當面蛐蛐：“你不是也沒回答我的問題。”
“小魔女，你現在在為外面那個法陣困擾吧？按照你現在的水平，短短幾天內根本不可能畫完。”蝴蝶細聲慢語，緩緩誘惑，“這樣，你告訴我你心裡怎麼想的，我就幫你的忙，保證讓你按時完成任務怎麼樣？”
硬要說也不是不行，向天歌心性坦蕩，不覺得把自己心裡的想法說出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只是她以前孤身一人，從十六歲向麗霞死後八年都沒跟人坦白過情緒，於是總是用理智為指導，猛地讓她實話實說，一時也有點不知道從何說起。
“他們長得也像真人，說話也像真人，除了在遊戲裡作為NPC出現，很難不把他們當真人看待吧。”
而且這類的小說裡，NPC不就都是真人嗎，什麼遊戲世界最後不都是會被證實為真實世界嗎？
向天歌平時騙騙自己得了，其實心裡門清。
她其實就是殺人了吧……
向天歌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她原先連雞都沒殺過，如今突然殺了人，有些不適應也很正常。
蝴蝶冷不丁地問：“你後悔殺他們了？”
向天歌毫不猶豫：“不，我不後悔，我重來一次還會殺，下次再有這種情況下手會更果斷。”
只是有一些不適應而已，但是誰不想活。現在又不是在憑藉考試面試工作績效往上爬的法治社會，強者為尊。
她以後還會殺人，會殺掉所有擋她路的人，殺掉所有給她帶來威脅的人。
……只是有一些不適應而已。
彷彿會讀心一樣，蝴蝶又笑了：“我明白了，還是殺得少了，等以後多殺些就好了。”
“既然這樣，我們開始正事吧。”蝴蝶話音漸落，周圍的黑暗化作洞穴裡的場景。
“雖然是莫格瑞斯自己拒絕了我，但總歸是我沒達成它的承諾。”莉莉絲飛到空中，語氣狡黠，“你們藍星不是有一句話嗎？有事弟子服其勞，正好，你幫我把這個法陣畫了，到時候我也給你個獎勵。”
“所以你真是我的魔女導師？”
“當然——怎麼？你不信？”莉莉絲看著向天歌譴責的眼神，不慌不忙解釋，“哎呀，我都死了。不如旁的魔女那樣周到很正常吧。再說了，明明是她們太小心了，梅花香自苦寒來嘛——這句也是你們藍星的話，我背對了嗎？”
。句兩釋解多肯不地詳不焉語又牆面四第破打地裝偽不毫樣這就……星藍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