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取出一隻民用機械義手，接著是神經訊號介面與體外試機模組，連包裝也放到一邊。這是他從食品生意的利潤裡拿出一部分，另外買來作交換的器件，型號配套，貨況也清楚。
他沒有急著開啟開關，先把三樣東西逐個介紹了一遍。
“我那邊有人受了傷，或者工作需要，會裝這種義體。這個是民用的，沒什麼特別厲害的功能。我帶著介面和試機模組，你不用裝到人身上，也能看它怎麼動。先說好啊，東西不是我造的，型號和使用我知道，太深的我答不上來。”
“成，貨說清楚就行。”
掌櫃把手邊一根細繩遞過去。大衛接好模組，金屬手指一根根舒展，再合攏，捏住繩子提了起來。
掌櫃換了幾次繩的位置，又看了看介面上的標識。
“這個也能收。我那位收舊式機關肢的客人，正嫌架子上幾件太像。你把產地、型號、原本怎麼用的寫給我，最好連原包裝也留著。”
大衛聽到一半，沒忍住：“他拿回去，真就放架子上啊？”
“不放架子，掛自己身上？”掌櫃笑道，“他收了幾十條胳膊，可沒那麼多地方掛。”
“那……這幾樣一起算。”
“嗯，你開價。”
他重新算過，報了數。掌櫃還價，他沒有立刻點頭，又問了櫃裡幾份柔性金屬的用途。託尼一直沒插嘴，佩珀也安安靜靜地坐在旁邊，等著他自己把話說完。
最後，三件配套器件換了4000靈錢，以及四份不同的柔性金屬樣料。
掌櫃逐份封好，寫上名字，交到大衛手裡。年輕人低頭翻看了好一會兒，才把錢也收起來。
“往後還能弄到別的款式嗎？”掌櫃問。
“能找。你想要老款，還是樣子特別的？有些看著差不多，價格差很多，你先告訴我，我回去問清楚，再拿給你看。”
“不同的，一樣一份，先瞧貨再談價。別給我搬一堆一模一樣的來，我賣不完，你也白忙。”
“好，那你寫一下。”
等掌櫃找紙，大衛摸了摸錢袋，忽然長長撥出一口氣。
“我剛才說得怎麼樣？”他低聲問。
“最後那幾句挺好。”託尼說，“知道問對方到底要什麼了。”
“前面呢？”
“前面道像是很希望他趕緊收下，你好出門。”
大衛有些不好意思：“有這麼明顯？”
佩珀點頭：“一點點。好在你後來沒跑。”
三個人一起笑了。
託尼示意了一下他手裡的樣料，等大衛點頭，才接過一份，隔著封套看了看。
“回去有空，一起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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