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再明白不過了。
張啟山也站起身來，走到羅昂身邊，與他並肩而立。
兩人一同望著窗外的夜色，各自沉默。
良久，張啟山開口了。
“我知道該怎麼做，不會讓你為難的。”
羅昂側頭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張啟山沒有等他開口，轉身走向門口。
他的手搭在門把手上，忽然停了一下，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羅長官，相信我，我會處理好的。”
說完，他拉開門，大步走了出去。
羅昂站在原地，望著窗外的夜色，久久沒有動彈。
……
新月飯店，頂樓。
張啟山約了葉星辰在頂樓相見。
“佛爺，找我有事？”
葉星辰問道。
張啟山開門見山：“葉先生，我有一個計劃，需要你的幫助。”
葉星辰看著張啟山，像是在審視，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片刻後，他一語道破：“佛爺說的，可是九門大清洗？”
張啟山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佛爺終於下定決心了。
“下定決心了！”
“我以為佛爺還要再等上一等。”
“等不了了。”
“日本人不會給我們時間，再拖下去，恐生事端。”
葉星辰點了點頭，目光中多了幾分讚許。
“佛爺看得透徹。”
張啟山：“我有一個計劃。”
他沒有立刻說出具體的內容，而是看著葉星辰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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