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鐵嘴正坐在自家府邸的太師椅上。
他手裡捏著那枚盤得光滑光滑的龜甲,眉頭擰成了個疙瘩。
他剛給自己算了一卦,卦象上說,佛爺馬上要找他。
按他多年的經驗,這種時候佛爺找他,十有八九是和什麼兇險的陣法、要命的機關脫不開干係。
“啪!”
一聲脆響,齊鐵嘴手一抖,那枚寶貝龜甲竟直挺挺地掉在了地上。
他趕緊彎腰撿起來,湊到眼前定睛一看,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寫滿了驚愕。
空白卦!
沒有吉凶,沒有方位,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齊鐵嘴盯著那枚龜甲,心裡直犯嘀咕。
這個詭異的卦象,他好像在哪兒見過?
可一時半會兒腦子就像生了鏽,怎麼也想不起來。
他索性把龜甲往懷裡一揣,站起身拍了拍長衫,推開府邸的大門,徑直往佛爺那兒去了。
……
此時的佛爺府邸,書房裡透著一股溫馨勁兒。
尹新月像一隻輕盈的蝴蝶,蹦蹦跳跳地走到張啟山身邊。
張啟山正站在書桌前看著報紙,一見夫人來了,原本冷峻的眉眼瞬間柔和下來。
他立刻迎了上去,一把扶住她的胳膊:“怎麼不在屋裡歇著,跑這兒來了?”
尹新月仰起頭,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拉著張啟山的袖子撒嬌道:“夫君,我突然饞了,想吃榴蓮酥。”
張啟山看著她這副嬌俏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尖:“好,我這就讓副官去街上給你買。”
尹新月滿意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張小魚手裡拎著四個精緻的紙盒,恭恭敬敬地出現在門外。
“佛爺,東西買回來了。”
尹新月眼睛一亮,立刻鬆開張啟山,小跑著迎了過去。
她問道:“臭魚,你手裡拿著什麼好吃的?”
張小魚看著天真爛漫的夫人,口罩下的臉上露出一抹苦澀。
尹新月看不到,但是能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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